Uki

短文字,多为感想。
不是很会交流,抱歉。

近期陀果夹带陀all,雷点对家,解你武器法咒施效。无差党莫挨老子。

《金丝雀/陀果》

剧情改动、掺杂私设且cp偏向严重注意。


费奥多尔听见客厅有脚步声,他是猜到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光顾了他的房子。洋房不大,也不算是小,埋没在鲜少见人的林子里,谁也不会想到死屋之鼠盗贼集团的头领住在这种隐蔽的小地方,白色的灰泥墙顶镶嵌着红砖瓦,外围由简单的白铁制栅栏圈着——里花园中点缀着些果球状的茉莉,浅紫与醉人的香气萦绕在整座花园。果戈里被他的先生头一次领养的时候就住在这里:虽然他明白之后也依旧会住在这间洋房里,于是在第二天讨要了些花花草草的种子,说要净化阴郁的林子里难闻的气味。最后养活的也就只有几株野草,一园子的茉莉。

就连费奥多尔也没想出有什么难闻的气味,约莫是小孩子的奇怪心性,果戈里的性格更奇怪一点;领养他之前似乎经常会被马戏团里的人追追打打。说是领养,买这个字更贴切一点、费奥多尔没想过要抚养他,他也只比费奥多尔小几岁而已。

墙壁的角落常常会散发出颓靡的枯木味,不知是不是四周环境太过潮湿,或者是因为费奥多尔不太动手打扫这里,手下的人也不常被准许来,有些陈旧的玩意儿就会闲得发霉。太宰治十分怡然自得地将圆桌上的红茶泡好,清新的茶香弥漫在空气中,红金色的半圆状花纹刻在白瓷器边缘,精致的、镂空的向日葵纹路附着于上,显得雅观又小巧,配合着茶炊及茶壶,似乎是一整套的茶具。他试着把厨房里的果酱放进红茶里,想要尝一尝俄式红茶的味道:腻的发慌。太宰治在心底下定结论,毫不留情地倒掉茶垢,把那副漂亮的茶具放回原处,转身抬步上了二楼。

不用猜也知道费奥多尔一定在主卧,太宰治礼貌性敲敲木门,没等对方回应便直接性开门走进去;他一时不知道该感叹什么,说是个睡觉的房间,还不如说是书房。偌大的室内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座书架,几乎占据了一半的面积,每一座书架都满满当当,有些看起来很古旧的书上还铺了一层灰,烫金的纹路被灰尘变得黯淡起来、就连书桌上也放了好几本书,还有几支鹅毛笔和普通的钢笔,连同羊皮纸安靜地安放在桌面,连那张不大的床显得都像是陪衬。落地窗由干净的玻璃制成:这大概是这座洋房里最干净的东西,除了几面带碎花纹布帘遮挡光线,玻璃几乎没什么脏痕迹,从这里透过去能直接看见群星和月亮。

费奥多尔正背对着他坐在落地窗前的软垫上,膝上枕着金黄色的东西,走近才能发现那是个约莫十多岁的小孩子,长得挺漂亮,只是左眼上有道奇异的疤痕,蜷着腿像赖在别人怀里似的,两条细胳膊紧紧环着费奥多尔的腰,手里捏着一张乳白色的斗篷,脚趾头略微蜷缩,指甲盖还意外的很干净。他似乎睡的很熟,费奥多尔只是侧过四分之三的脸抬起眼皮瞥了太宰治一眼。太宰治惊奇地打量了一下,蓦地出声。

“这是什么,你领养的孩子吗?费奥多尔君,没有想到你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费奥多尔轻轻勾起唇角笑了一声,像是在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养的金丝雀。”

太宰治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他把双手插进米色长衣外套的口袋里,指尖摩挲着里面的某样事物,缓缓询问:“你猜到我会來?”费奥多尔没再看他,低下头去细致地观察果戈里的长睫毛。“怎么会猜不到,迟早的事情。”墙上的挂钟不适时地敲响,钟摆摇摇晃晃,像个奇怪的醉汉。太宰治转头瞧了瞧那枚复古式的挂钟,自言自语似的应声。

“真不愧是你。來叙旧而已……”

对方从口袋里摸出了件玩意儿,衣料摩擦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无法静心,费奥多尔察觉到脑后被抵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不用猜也明白,是手枪。他出声嘲讽道:“用手枪叙旧?”太宰治一言不发地扣下扳机,子弹打中了墙上的挂钟,钟摆终于停止了吵闹。在那一瞬间出现在费奥多尔身后的白色斗篷实在是太过于显眼——金发的少年哼哼着小调重新把脑袋探到费奥多尔的膝盖上,用脸颊轻轻蹭蹭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费奥多尔连头也没转过,太宰治明白那个孩子一定是早就醒了,等着机会阻止自己的行为…空间转换的异能,方便,还真是默契的配合。他用惯用手转了转指尖上勾着的手枪,稍顿片刻便干干的接了话。

“…你的鸟真忠心,像养了条狗。”

“多谢夸奖,需要红茶吗?你似乎只有一发子弹。”

太宰治瞧了瞧只上了一颗子弹的手枪,觉得没趣,伸手把枪随意甩在对方的床铺上,硝烟味还没散去,室内飘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夹杂着余留在太宰治身上的红茶味,显得格外令人烦躁。他早就料到抓死的费奥多尔比抓活的还难,索性只带一发子弹,省得毫无意义地拼个你死我活浪费光阴和脑子。能那么容易抓到死屋的头子,它也就不叫死屋之鼠,侦探社和政府警局也就不会那么难过了。这次找到这个地方,也还是费了很大的劲,目前只有他和同社的江户川乱步知道。太宰治抬手闻了闻身上的红茶气味,回想了一下果酱和红茶的配方,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非常感谢,我在上楼之前自己泡了一杯,味道不错,甜得发腻。”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补充道。“……我不会告诉警方,老鼠洞可是比兔子洞还多..你迟早会跑。那么,好好养鸟,我下次还会來光顾。”

他的脚步声远了,费奥多尔没回答他;木门被楼道里的自然风吹得重新合上,咔擦一声之后,房间内又陷入了死寂,墙角的霉味又变得明显起来,这时候少了挂钟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孤独。

“——你沒有睡着吗?”

费奥多尔的声音划破了寂静,天色似乎暗了下去,最后一抹斜阳从西边的山里消散了身影,光辉随它的离去而消逝。怀里的少年昂起头,微微眯起扑克花色的双眸,予以一个灿烂的笑容戏剧性地回答道:“我睡着了吗?…猜猜我有没有睡着啦,陀思君?”费奥多尔平淡地应了一个单音,没有搭理他的废话谜题。

“被吵醒了吗、……从哪句话开始?”

“不是话哦,..是脚步声。”

“这样啊。”

费奥多尔听见对方的声音渐渐没了,似乎是换了个姿势又睡着了。这次约莫是不会再容易醒了。果戈里似乎对某些事情很敏感,这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比如听力异常的好,对于陌生的脚步声更是这样,这是为了防止去马戏团看表演的不听话的客人擅自跑进可笑的圆顶帐篷里戏弄他们的小丑。那道可怜的疤痕就是那样,被残暴的家伙们用玻璃划伤,所幸眼球无碍,否则他再也没办法用漂亮的双眼去发现世界的丑恶了。

果戈里喜欢鸟,但他不喜欢养,费奥多尔没问他为什么,反而被反问:你觉得我为什么喜欢它,却没想过养它呢?——因为它很自由吧。他当时这样回答,马戏团的小丑总是希望过上自由的生活,脱离笑脸面具、滑稽的玩具球和小丑服,像鸟一样去往无边无际的蓝天里寻找自己存在的理由。果戈里听完后高兴地一合掌:你真了解我!

费奥多尔的反应很平淡,和每次他平淡地无视了很多没意思的谜题一样。毕竟他现在就在养鸟,他自己明白,换了一种方式将金丝雀关在铁笼里,但果戈里没有意识到。

应该说,在太宰治和费奥多尔对话之前。

费奥多尔有明显的感觉:从那一天之后,果戈里没怎么提鸟的事情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蹲在花园里照料茉莉和野草,去费奥多尔的房间里乱闹一通,例如把书架上的书四处乱放在洋房的各个地方,等费奥多尔用冰凉的指尖摁在他的额头上烦躁的念出“你会被我主惩治。”这类似的话之后,他才又利用自己的斗篷把书全部运回来。他依旧常常给费奥多尔表演无聊的魔术,偶尔会有几次他自认为非常有趣的表演,费奥多尔依旧看着,虽然有些兴致缺缺,总归没有说什么,就是安安静静地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魔术。

等到果戈里又长了几岁,比费奥多尔还要高了几公分,他就会常常想着去林子里晃。费奥多尔当然明白他在想什么,鸟儿寻求自由的方式总是那么明显,一步步试探着鸟笼的锁链,靠近罪恶的笼门,最后费劲全力从那扇门里挤出去,回归了天空和大地。果戈里的异能已经运用的很娴熟,三十米以内距离的事物都能被他从斗篷里掏出来,人也不例外,比如某次费奥多尔正在写信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吸力,整个人就被带到林子的某个角落里去了。

那块地方非常不错,没有高树遮挡,中间有一块银湖,反射着太阳光线,波光粼粼,显得清静又高雅,偶尔飘上去几叶小舟般的树叶,荡在水纹间,伴随着玲珑的涧水声有节奏的波动。林子里时常传有几声鸟叫,悦耳又清脆。这是在故乡的地方看不见的,莫斯科常伴雪声,一望无际的白雪映照着天空。费奥多尔没再接着想下去,也不想提;他从乌克兰带着果戈里来到横滨的时候就想过了,曾经的事情没什么好提的。

费奥多尔开始研究「书」。抹去世间罪恶的人们,这是最简单的办法。他开始着手做这件事的时候就很少再围着厚外套在大晚上跟果戈里钻进林子里,晚间都被他用来给手下的人写信,安排每一步计划。

果戈里终于在某天有意的提起:外面也跟那块湖一样好看吗?

他的神情似乎头一次那么认真。

费奥多尔没说什么,果戈里最后还是从洋房里离开了,很少回来一次,花园里的茉莉花枯了不少,只有本来就多余的野草更加旺盛,没除它们也只是果戈里自己的想法。

太宰治又一次踏进这间房子,洋房的变化很大,比如闻不到花香,房子里死气沉沉的气息更重了,整座房子像是枯木做的,浑身散发着腐朽的萎靡味道。费奥多尔坐在他的书桌前面,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钢笔被放在一边,还未写好的信件大方地摆在桌上。

“你来了。”

“我确实来了。我没有带手枪。”太宰治觉得这间屋子里还是那个样子,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像与世隔绝;简单来说,像个铁笼。屋子里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同几年前一样,书好像更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费奥多尔本人带回来的,但封面的风格和书架上的书完全不一样,故事书偏多。他没看见金黄色的小孩——现在应该说成人了。

“我知道。”

“我没看见你的鸟。”

“他自由了。我送他回归他本该归属的地方。”

太宰治有些讶异的偏过头,费奥多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啊、被听见了吗?费奥多尔君,你不太会养鸟呀。”

“取下鸟儿的枷锁和脚链,亲手将他奉去蓝天,给他鲜活的空气,然后告诉他:我明白的,我都理解,我会尊重你;快去吧,那是属于你的。等到他明白世间如何罪恶,无数人类的面容何等丑陋,禁锢他自由的铁笼有多少的时候,他会不得不想起来:曾经有这样一个地方释放了他,给了他自由。——我相信你也会这么做。”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盯着木地板,这会儿又是夕阳下,地板上像撒上了棕红色的血,夹带一丝不明的金黄,又像是金丝雀的羽毛。

“谁知道呢?说不定我会采用在笼子里放好吃食的方法…”

“那是最愚蠢的,太宰君。”

太宰治笑了两声。“...哈哈。我大概没有机会再来了,下一次说不定就在监狱。”费奥多尔没再做声,听着对方的脚步声越来越小。

养鸟的办法是有很多,可他偏偏是个格外耐心的人,耐心到能够一连看好几场没意思的魔术,能够陪某个人在冬夜里裹了外套就出门散步,能够每次被恶作剧的时候只是佯装生气。

所以他凭借耐心下好每一步棋,将金丝雀牢牢地锁在它的主人旁边。

洋房的花园门又被打开了,有些生锈的铁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噪音,费奥多尔把早就泡好的两杯红茶放在圆桌上,茶炊盛着茶壶,火光显得温暖至极。

“——锵锵!猜猜是谁回来啦?猜一猜,还记得我叫什么名字吗?”

果戈里从费奥多尔的对面冒出来,取下头上不知道从哪里偷来的魔术帽,咧着嘴好笑的看着面前的红茶。

费奥多尔将果酱抖落在茶杯里,用长勺搅拌,茶香四溢萦绕鼻尖,他就像往常一样轻轻地笑。

“欢迎回来,尼古莱。”

FIN

她輕顫著眼睫,雪絨色的長裙拂過我的指尖,清涼的觸感因而刺激我的神經,鵝黃日光下的她像一顆起舞的六芒星,純潔天靈般輕吟著聖歌目送我踏離一望無際雪白的舞台。我將獨演的機會交予她,冰晶雪花落在地上的聲音同風聲交織成美妙的降調曲。我便站在世界線間,捧著柔和的笑臉安靜欣賞完屬於雪的獨舞。


绵阳的小雪,随便写来记录一下。


短打。回忆追加观后感。意识流,很喜欢pv的这几个地方,所以就写了。是文乃视角,请注意。

我在八月十五日的夏季中選擇了終結生命,暈眩、烈日、破碎、血液,一切都是我不喜歡的東西;我如願以償的進入了「眩亂世界的盡頭」,在睜開雙眼的一剎那察覺到了無法掩蓋的遺憾。在落地的最後一刻我突然間想起來你的面容,人生經歷過的所有恍若走馬燈一般閃過眼前——

在血腥味四散入空氣中的過程中,我終於想起來似乎一直有一句還未從愚笨的我的嘴裏說出的話。那是說給你一個人聽的、一輩子只可能說一次的一句話。真是可惜啊、...沒能夠傳到你的耳朵裏。

夏日的烈陽刺傷我的心臟,我在始無終日的彼岸花海中蘇醒過來,曼珠沙華的顏色渲染過我的發尖。

【貓/陽炎雙k】



*雙k。

交往后设定。






木户蕾在基地外捡到了一只黑猫,这是三天前的事。尽管它的眼睛是森林一样的绿色,但还是不禁让人想到某个笨蛋——木户看着舒舒服服赖在自己怀里睡大觉的黑猫,又转脸无奈地将目光投向把头靠在她肩头上睡觉的鹿野。


木户不动声色地把他的头推开,对方皱着眉头嘤咛一声又换个姿势索性直接往她身上睡。


……


木户只得长叹一口气权当养的两个儿子靠在自己身上睡个好觉,于是她在双重压榨下艰难的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和黑色的耳机线,播放起平日里最喜欢的几首曲子。旋律通过耳机传入耳朵,木户的心情愉悦起来;不过同时她在思考一个她自认为太过于白痴的问题。


「..猫也会冬眠吗?」





“幸助,总觉得团长最近很忙。”


濑户正在做饭,茉莉帮他打下手;虽然是个没头没脑的问句,但在濑户察觉到茉莉不时地看向沙发上的视线后,便心领神会的耐心应答道:“可能是因为她又多养了一只猫吧。”


“咦、?团长以前有养猫咪吗?!”





“木、木户,你要不要试着给它洗澡?”茉莉怯生生的抱着不知为何躁动不安的黑猫,有些慌张的看向木户。


“…啊?呃,为什么?我不是很擅长这种事情……”木户很想推辞,毕竟她真的不会处理动物,她原本也不是非常喜欢。要不是因为在冬季的下雨天碰见脏兮兮的黑猫饿得像是要死在基地门前一样,看起来怪可怜,她才不会真正意义上的带回偶然遇见的一只流浪猫。


茉莉似乎格外执着:“我可以教你!……”她将手里的猫递给木户,方才乱动的黑猫顿时安静下来。


木户不太好推辞,她带回来的猫,总不能就这样甩给茉莉吧。她被茉莉推推搡搡走去浴室。


“你要去给它洗澡吗?!”本应该在饭厅里乖乖吃饭的鹿野突然冲了出来,吓得茉莉惊叫一声缩到木户背后。木戶伸手拍拍茉莉的背以做安慰,她对于日常神经质的男友感到非常不满——“给猫洗澡而已。有什么问题?”


“可它是公的!”


“你也是公的啊。”


“…………?”


茉莉探出半个头,双手紧紧攥着木户的衣服。她在心底更加确信了濑户说的话。





鹿野一定要帮着给猫洗澡,虽然他本人被猝不及防地挠了一爪子,但这个情形莫名的在木户的意料之中。她想着「啊果然会是这样呢」神色淡漠地将两只打架的猫强制拉开。


“如果我不来帮忙是不是被抓的就是你?”


鹿野有些得意地盯着给他上药的木户。伤是小伤,没出血,顶多也就擦伤的程度。木户用酒精给他消毒,黑猫用细绒的尾巴绕过木户的脚踝,似乎在寻一块地方卧下来睡觉。


木户冷淡地回应:“它不会抓我的。只有笨蛋才会被猫抓。”


“好伤心,木户说我是笨蛋…”


鹿野的全部好心情都被一只黑猫抓烂了。他悄悄下定决心一定不会原谅这个奇奇怪怪和他成为理想敌的混蛋家伙。


鹿野恨恨地瞪向抱着木户小腿不撒手的黑猫,而对方好不示弱地弓起背凶回去。


木户无动于衷的抱起猫离开了。





“团长,有给它取名吗?”如月桃抚摸着黑猫毛茸茸的头,她和这只猫意外合得来。木户取下耳机,摇滚乐在脑中戛然而止,她像是大梦初醒一样:“恩…恩,没有。”桃从沙发上猛地跳起来:“怎么可以没有名字?!明明快过了一周了吧!?”


“因为实在想不到名字。”


木户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如果说出“其实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就在心里悄悄为它取名叫kano了”这种话一定会遭到疯狂的嘲笑…太丢人了、…。桃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帮着取名,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的取名水平,木户腹诽。她缓了好半天,然后插话道:“叫「犬」吧。”


“……为什么猫的名字叫犬?”


“捡到了一只猫,带回家后发现是大型犬..是这种感觉吧。”黑猫配合的从桃的怀里窜出来钻进木户臂弯里。

桃皱皱眉头,总觉得这句话非常耳熟。


“那不是鹿野先生吗?”


“………………不、不是啦!!”






鹿野欢快地拉开棉被,然后保持微笑将被子猛地捂住。


木户真在喝牛奶,但鹿野一副吃瘪的样子差点让她没忍住喷出来。


“为什么这只猫会在床上?”


鹿野看似无异地挂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不过在木户眼里就是个还在争风吃醋的小孩儿。“把目欺解掉,白痴。你也在床上,有什么问题吗?”木户收起牛奶瓶,纯牛奶的味道停留在口腔;鹿野闻到一股细微的奶香,不过被窝里那坨混蛋毛球的臭味实在太过浓烈了。他一辈子都没这么讨厌过猫…想起曾经在孤儿院练习目欺成猫天天跟在猫身后闻來闻去的可怜回忆就让人觉得脸颊发烫。


他解掉了对于木户来说毫无意义的目欺,骗子先生委委屈屈地坐在床头。木户自顾自的裹好被子,被称作为犬的黑猫心安理得的蜷在木户和鹿野中间。

“鹿野,关一下灯,我要睡觉了。”


过分。


鹿野苦兮兮地冒出这个想法,难得非常听话,安静如鸡的关掉了灯,躺在床上暗自神伤。






“我和猫,你选谁?”


鹿野从后面环住木户的腰,他将头埋在木户的肩颈上嗅着对方洗发水的香味。他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实在不好;如果是,那还真是稀奇。“心情不好表现的这么明显”什么的。


木户觉得对方碍手碍脚让自己没办法好好做饭,例行一拳之后让他退开自己一米开外,这种幼稚的问题谁会回答嘛。


鹿野蹲在厨房门前。


“…………真要选的话。”


“恩?!”


“猫。”


“…………呜呜,真的好过分,我在你心里连一席之地都没有了吗…”失落的猫咪,简直就像。


木户毫不留情地吐槽对方幼稚之极,然后拒绝回答这种二选一的送命问题。只不过,鹿野可能不知道,木户选择的那家伙到底是谁。



「——我又没说是哪只猫。」



FIN.


我在第一千零一十四個晚上醒了過來,自然的冷氣令人無法忽視,於是我理所當然的想起了距離現在的幾年前、同樣是迷霧的晚上,我縮著脖子,掩緊羊絨的圍巾,無意間看見了下墜的天使;她在我的夢裏出現,對著我綻開了最美好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退向天台的邊緣。殷紅色的圍巾飄落在我手中,我從夢魘的迷叢中蘇醒,毫無人情味的房間宣告著事實。他們告訴我我可能做了噩夢,但只有我明白與她相見的特殊方式。


她在我心中形成無法磨滅的夢魘,同時烙下天使的吻痕。



行吧..是自己兒子的自述體,我很喜歡他的設定,反正我也只記得住這一個兒子了。


非常我流。

我在陵园里留好了两块墓地。


人类的生命短暂而富有无味的生机。不过你似乎有所不同,在我的一生中绽放了绚丽的美好;或许会很像我几年前送给你的樱花。那是从御东带回来的,我特意选了几束浅白樱回来、在这样无趣的世间有和你一样纯洁漂亮的花朵,那就值得我去珍惜。约莫是因为少见的美物蒙蔽双眼,我可能忘记了花朵会凋零的事实,它悄无声息的枯萎在青瓷花瓶里,就算我没有忘记浇水,它一定也会因为生命流逝而死去…死的倒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看,在我的认知里,至少比像我这样的没意思的佣兵的死好看的多。


美好的事物总是昙花一现,正如我们之间生命体的差异;时光对世间生灵毫无公平可言。


我大概有提到过关于找过的墓地和死法…死法且先不谈,我的死一定会很难看。海葬是个不错的选择,这与你们人类所讲的所谓“浪漫主义”似乎无大区别。海底很安静,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清净…你还可以在静谧里下落的过程中抬头瞧一眼上方的浮游生物或者散发着星星点点灯光的鱼类,享受着呼吸被海水夺离的死前。


只是我没想到连我的这点想法都没来得及完成啊。


人类的生命还是太过于短暂了——换句话讲,魔族的命太长了,一时会变得索然无味。


.


有关于告白情书……其实原梗是空间里的太太测出来的结果,觉得很适合探莓。像“我在这儿”和“找到您了”这样的对话呢在我眼里大概就像是、夏目漱石翻译过来的「月色真美」一样的对话吧。

图是太太的。借用了一下。

告白情书



☆探险家饼干×黑莓饼干

☆私设有很多。任何与官方内容不符的地方皆为私设,例如丛林之类。先道歉我不是很了解官方设定的地区所以就这么写了……抱歉。






他重新将一张米黄色的羊皮纸展在面前的杂草地上铺开来。杂草根与带着湿气的泥土混在一块儿,显得地面并不平整。他身处不止是哪儿的丛林的一角,总之离自己的家很近;有关这片丛林,他之前有听说过:这里埋藏着属于这个世界的秘密,途经幽森可怖、幽灵出没的墓地,能展望波光粼粼的大海,穿过沙漠中的戈壁,在星光颖颖的神坛中感知文明的神秘…似乎有一个丛林战士守护着这里。探险家饼干已经去过了太多地方,沿途中美好而精彩的风景,他也已经看过了太多。每一处风景都使他兴趣盎然——只不过,只身一人的孤独是无法避免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盘腿坐的姿势让他觉得小腿以下的部分有些麻木。他将重心放在身后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一颗阔叶树上,脖颈上围着的三角巾在此时显得过于燥热,于是他将领巾取下来放在小心地背包上——探险家准备开始他很早之前想要完成的事情。





“什么?哈哈哈,你是想要表白吗?向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吗?”勇敢饼干对于这位不知道从远方的何处而来的探险家所提的问题非常感兴趣。“但我们只认识了三天耶!…这么直接的问出‘请问你知道如何写出一封情书’之类的问题真的好吗?”他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试图做出方才探险家提出这个问题时的表情。他悄悄的用余光瞥了眼对方,但探险家只是一脸的「请别再废话了拣重点讲吧」,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


勇敢撇撇嘴:“我以为你是个轻浮的家伙,这种事情不应该很懂吗?……毕竟一见面就对别的女士动手动脚什么的。啊…对,你只需要像我这样!拉起对方的手,鼓起勇气,真挚地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的话,就一定会成功的!你甚至可以不用大费周章的写情书。”


探险家打了个寒颤。黑莓曾经好像也对他讲过类似于“请别再对女性做出那么轻浮的举动,会让所有人都很困扰。”这样的话。他发誓——有很多都是出于礼仪而做出的举动,并无其余意思——但不知道为什么,就连黑莓都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某天跑上门来哭哭啼啼地控诉他“欺骗小姑娘纯洁无暇的心灵”,给他扣上了「轻浮」的帽子,弄得黑莓特意给他上了好几天道德心理教育课程。探险家能回想起对方因为这件事明显的表露出了不悦的情绪,教他课程时的态度比平时还要冷淡几分,严格得他后怕了好久。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那么不高兴就是了,他姑且当作是因为自己所谓“轻浮”的行为让其感到很困扰而已。


他站在原地走神的想了很久,一直到勇敢饼干憋不住地戳戳他浅黄色的帽檐,探险家才终于得出一条结论:直言的方法一定不可取,黑莓肯定会把这当做“您又在计划如何骗取下一个漂亮女孩子的心了吗?”,然后被华丽地拒绝,还可能被硬拉着再上一堂课。


……想想就令人难受。


于是探险家明确表示这种方法行不通,在勇敢还愣在原地思索“这家伙到底想到了什么”的时候,探险家已经取下帽子屈身向他一鞠当作简单礼仪,随后匆匆地提起放在地上的背包离开了。


——留下勇敢一个人嘟嘟囔囔:“怎么会不行呢,当初我是这么跟活泼表白的啊。”





探险家重新踏上了旅途。


与其说是旅途,不如说是“为了给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四处寻求意见”。简直就像饼干学院里情窦初开的小男孩……完全就是。探险家暗自腹诽。


隔天晚上便听见他身处的那片林子周围吵吵嚷嚷,他差点以为自己被黑莓抓了回去,正在经过集市。但仔细一听却又觉得不对劲,那声音完全不像是集市中和平的、饼干们交易的声音。


更像是在捕猎当中抓到猎物的喝彩声,探险家从树干后面悄悄探出头:身着皇家护卫队盔甲的家伙正和其他与其相同的人用糖网兜拖着什么东西往他的方向过来,然后和他恰好的碰了个面。


“你身后有个西瓜。”


“那是龙尾巴,我很早之前砍下来的。”


“你的帽子好像鸡冠……”


“这个叫头盔。和你软趴趴的牛仔帽不一样,这是我身为公主亲卫的身份证明。”


探险家和勇者饼干面对面盘腿坐着,他们才刚结识不久,勇者捕完猎打算歇息片刻,次日早晨再回王宫。

探险家本以为对方话很少的。


但没想到提及公主仿佛化身加特林。


“讲起公主……你知道吗,我们的国度。不过你这样身份的家伙必定是没见过公主,但身为亲卫的我是天天见到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成为亲卫吗?我原本只是个普通的守卫。这正是因为你刚刚说的西瓜…不,龙尾巴。我斩断了这座森林里恶龙的尾巴,这便是我英勇的证明!我将此作为给国王的见面礼;陛下认为我有勇气与实力保护公主,于是让我来做亲卫。龙尾跟在我身后,相当于我一生中最高的荣誉……但保护公主这件事是我最珍贵的荣誉!”


他喋喋不休的兀自摆谈着有关于他和公主的事情,探险家即使他斩龙的过程很感兴趣,却也完全不想了解勇者的恋爱史。他撑着脸作出昏昏欲睡的模样,待勇者讲累了好不容易消停一下,回复道:“你直接说喜欢她就好了,也没必要把所有经历告诉我。”勇者慌慌张张地别过头,似乎在懊恼不小心说的太多。他又一次打破沉默:“喜欢这种事是不能凭靠口头来讲的。”探险家疑惑的皱皱眉。“你的喜欢到底算是什么?…唔,或者说,有为她写过情书吗?以表心意之类的。”


探险家生起一堆篝火,蹲在身后的一棵树下取火。温暖的火星在木头上跳跃,周围的树干上映出两个影子。


勇者垂着脑袋思考了很久。等到探险家眼皮子重的快彻底合上了,他才郑重地开口:“公主明白我的心意,但我会用其他方法去向她表明我的爱意。在我看来,一生的陪伴和保护便是我献给她最忠诚的礼物。”他突然间话锋一转,似乎是完全不给探险家倒头就睡的机会:“想为谁写情书吗?…但我建议,奉献就是个男人为心爱的女孩写出的最美情书。”


……完全不行。


探险家将视线游移至别处,长叹一声,没再接话。

他明白黑莓是个各方面都很强的人,或者说,她是个执行能力与学习能力超常的家伙。先不说她在某些方面上完全不需要别人的保护,即使真的遇上什么危险,对面脑壳没被她踢飞还算运气好。


探险家后怕地抖抖身子。被黑莓踹晕强行带回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突然觉得周围温度下降了几分,于是干巴巴的挤出一句:“不可行,我最好睡个觉忘记我妄想表明心意这件事。”语毕便干脆利落的躺下背对勇者暗搓搓睡觉。


勇者对他的行为无法理解,但只是摇摇头视作“对方有难言之隐”,脱下头盔靠在身后的巨树根上小憩。

凌晨的时候勇者听见动静从梦中惊醒,只是看见探险家蹲在一旁轻手轻脚的收拾背包。于是他只是朝对方挥挥手,意在告别。





小镇里充满了百花的芬芳;不同于森林里的野花,这座城镇里似乎四处都种植着各种家养植物。探险家对新鲜地方的兴趣从没有减少过,比如说他刚从镇上某位樱花小姐口中得知了镇上最为出名的园艺师。


“早上好,先生。”年轻的园艺师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探险家注意到对方手里有一个漂亮的陶土花盆。花盆的边缘勾勒着细腻好看的花纹,似乎是讲述着植物绚丽多彩的一生。药草饼干为他挑选了几朵玫瑰花,并且嘱咐对方要在适时的时间内浇水。


“但事实上我所苦恼的不是如何养好一朵玫瑰。”探险家将玫瑰插进药草的上衣口袋里,若无其事的转头望望店内的环境。药草将手里的花盆轻放到最为显眼的墙架上,用水壶花盆里的花草浇水。“但我认为您解决烦恼的方式中可能用得上一支玫瑰花。”探险家有些惊奇地看向他,而对方只是轻轻笑道:“您一定遇到过一位勇者,凑巧的是这便是他那座王城的附属小镇。亲切的勇者在我的花店中购买花束的时候提及到了一位探险家,说他为情书的事情烦恼…不必担心,这件事只有我知道。”青年重新用礼装纸将玫瑰花束扎好,然后递给探险家。


探险家闷闷的接过花束,事实上他已经打算放弃写情书了;无论内容如何也许都会被当做普通的垃圾丢掉。他眨眨眼,似乎在等着药草的下文。而对方不慌不忙地整理着植物:“对待女孩子要像对待花草一样精心呵护,将自己的温柔展现给对方。…当然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听别人的意见呢?你应该想出最适合自己的方式。表达感情的方式有很多。”


探险家弯身观察着一盆最漂亮的兰花,青白色渲染着淡雅的黄,翠绿茂盛的尖叶上凝聚着一滴露珠。它随着叶脉从上自下分成两股落入棕黑的土壤中,叶尖随着重力向下颤动又被忽的弹上去,芽端轻轻摇晃着。

在他离开这家由园艺师开的花店之前,店长药草嘱咐了一句“要仔细照顾玫瑰。”





回忆断片了,大概就到这个地方。





好吧,情书一定是没有用的。


探险家浪费了一下午的光阴回想他的种种书写心意的方式,最后不得而终——每一种方式一定会失败的,他在心底默默肯定。


晚霞的余晖映照在泛黄的羊皮纸上,碎发落下的点点光影轻抚他的面颊。明日没入灰蒙的云层中,留下一层紫色的阴影。“月亮一定会嘲笑我的愚蠢,我敢肯定。”他悄悄想着,伸手将面前一点墨迹都没沾上的羊皮纸揉成了一团塞进背包中。腿部传来一阵令人难受的麻痛感,他这才发现自己保持这个姿势真的很久了。他烦躁的抓抓头发,屈身捞起放在草地上的领巾和背包,漫无目的地绕着枯树转悠了一圈——


我应该回去一次,趁着黑莓出现在林子里,找到我之前。


他踏着银白色的林间小道,夜间的丛林也不是非常平静:阔叶为泥地铺上一层地毯,叶下常有不知名的小型昆虫演奏着奇异的歌曲。脚步声带着脚下的树叶嘎吱作响的交响曲——探险家喜欢自然中的一切事物,正如他喜欢自己现在对少女所抱有的美好情感。


他所处的位置离家并不远。坦白来讲,他在好几天前就赶到了这附近,就是为了送出去一封情书。

虽然现在已经是徒劳了。




探险家在黑莓出门前赶到了家门口,或者说,他恰好迎面碰上正推开厚重的大门准备离开的黑裙少女。


他看见黑莓举着油灯的左手轻轻摇晃了一下,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显得有些僵硬——一双漂亮的黑眸底下写满了“令人不可置信”。探险家明白自己自动回家对于她来说很难以相信。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而对方似乎也想讲话。


最终没有一个人开口,沉默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散开来。


于是他脑袋一热,空闲的右手有意无意似为少女撑住了半掩半开的门,仗着身高优势缓缓俯下身去,凑到少女耳边轻声道。——


“我在这儿。”


他能明显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震、甚至能借着月光的光线清楚的看见些什么。


清凉的月光轻扫少女姣好的脸颊,不知何来一股轻快的微风拂过,沙沙作响的树叶划破了属于两个人的平静。


涟漪在心水中荡漾,烛火摇曳在月下。


“找到您了。”


少女的双唇一开一合,字字句句、清晰地回应道。




——直到探险家昏头昏脑地跟着黑莓迈进自家家门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什么。


…这是比情书更有用的表达方式,而且是独属于黑莓的。


Fin.


我愛的人有世間最純潔的雙眸。紫黑色渲染著金黃,彷彿霓虹的彩燈一閃而過絢麗的燈光。他的眼裏包容彩虹、雲朵、與我所愛的一切美好。流光點綴其中,而我沉醉入他的夢裏。



随缘,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