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歌.

酒茨。雷安。

【神父.】酒茨.


*神父吞×修女茨。
*突破天际ooc。ooc。贼她妈ooc。
*一发完。短篇。
*…很狗血。狗血到自己不想看。

“喔…,稀客。好。请开始讲述您的故事吧。”身着青墨色衣裙的女人看着来人似有些惊讶,微微调整状态后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仰首眯起眼睛盯着面前的恶魔朱唇微扬,细眉舒展,喉中滚出两声巧笑。

恶魔的声音有些嘶哑,片刻后才开口道,我想讲一个关于一位神父和修女的故事。
他说,这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

“…听说了吗,修女院前些天来了一位新的修女。”“是男人吧。”“比起修女,我更在乎新上任的神父大人…,他真是无比圣洁,…多么伟大的神父啊…”坐落于遥远西方国度的小城里,人们的中心便是这里的一座教堂,以及教堂身后的修女院。

前些天,就在前些天,教堂新上任了一位神父。神父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英俊的面容,那身洁白的祭衣像是散发着光辉,——真是让人总是感觉就连悄悄瞅一眼这位神父都是在玷污。

而新来的修女与神父同一天出现在人们面前。修女是男性,刚满17岁的他在男人里身材还显得有些娇小,宽大的修女服总是把他拢了个严实,蓬蓬松松的白发被盖在黑色的白纱下面,发梢不太听话,老是乱翘。

修女在第一眼看见神父时便一见钟情了。可是他不能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那位神父也不能。他把神父当成他生命中的光。每当神父举行仪式在教堂中间诵读经文,他都会悄悄的抬起头,认真的看看他所爱慕的神父大人。火红的头发多么像天上的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耀众生。照耀了我。修女想。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修女悄悄抬头看着神父,应该说是从没有被他发现过。每次看见神父,修女就感觉像吃了蜜,拿起手中的圣经快速掩住了红扑扑的脸,生怕有人看出他在窃喜什么。

——只不过这次,有点糟糕,修女在一如既往的偷偷瞧着专注朗读着经文的神父,一时失了神,比以往要多看了好几分钟——那就是这好几分钟,神父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于是转过头看向修女那边。只那一瞬,他们对视了。修女窘迫的快速低下头,希望神父没有看见他。

什么都没有发生,神父既没有将他赶出去,也没有当着众人的面点出他的名。只不过,修女还是听见神父很轻的一声笑。他又红了耳尖,但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次的祭祀算是结束了,修女想着,赶紧离开吧,忘记刚刚尴尬的回忆。他收拾东西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走的也很快,目的是为了不再碰到神父而显得尴尬。他不想被爱慕的人当做是奇怪的偷窥狂。

修女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在地板上走,嘴里嘟囔着“不要看见我”之类的话——于是他没有看路的,跟前面的人撞了个满怀。修女迷迷糊糊抬起头,等看清被自己撞到的人之后差点吓到直接转身逃跑。

神父走出门便看见刚刚在祭祀时一直盯着自己看的修女,这时候正低着头嘟囔着什么快速的向自己走过来。神父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修女总是在向他悄悄看,每次看完之后都会把整个小脸埋进圣经里,一个人在那儿窃喜。神父觉得他有些傻兮兮的,又有点可爱。正想着,修女却猛的和自己撞了个满怀——,还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待他小心翼翼跟自己道完歉后,鬼使神差的,神父俯到修女还有些泛红的耳朵旁边,小声道,你刚刚在看我吧。修女差点跳了起来,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色,然后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果然很可爱吧。神父想。他等着修女给他做个解释。

修女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也说出不个所以然,其实他本想一鼓作气说出爱慕两个字——但每当快说出口时他又怕,怕神父会对他冷眼相看,怕…他们连普通神父和修女的关系都不再是了。神父大人勾勾唇角,看着修女快把嘴唇咬破的焦急样子,觉得饶有趣味。

他本就不是什么应该做神父的人。于是神父弯下腰,笑着对修女说出一句极其具有惑性的话——你喜欢我吧?…我也喜欢你噢。

修女被迷惑了,他比原本更加深恋着神父——仅仅是因为那人是只属于自己了。他还记得神父依在他耳边的甜言蜜语,还有时不时的一声撩人的轻笑。甚至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和神父做了。就在平时举行祭祀的教堂,教堂内天神的壁画沉默的看着发生的这一切。神父用他修长的手指脱掉他身上的修女服,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他暴露在空气中已经稍微立起来些的乳首,激得他一颤——然后笑着对他说,真敏感呐。明明是一位至高无上、圣洁的神父,这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像恶魔般有惑性。修女迷迷糊糊的想,他的皮肤在发烫,神父有些冰凉的手指对于这时候的他来说是最好的解暑药。修女将手背覆在双眼上,偷偷费力的睁开眼睛透过指缝去瞧神父。神父有一双紫色的,极其充满恶魔气息的双眼——眸子像是带着笑,这时候这双眼却也只注视着修女了。

自那以后他们便经常偷偷待在一起,聊两三句有的没的,说说情话——或者说做做爱什么的。修女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神父终身不得拥有伴侣的规定。但是,…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抵挡不了神父对他的笑,对他的好,任何时候对他的种种——,他都喜欢,他在内心说道,上帝会知道我的爱意,他清楚的,他会将我的爱意带给神父大人。

最近城镇有些动荡。先是西镇的一位贵族小姐失踪,然后是另一边的一位一直很友善的看马夫归西,在最后人们就传出来,说是有恶魔在作祟,于是每天都有些惶惶不安的人们来教堂祈祷。神父每天都会收到各种各样的祈祷,有时候甚至会听的耳朵发疼。于是为了解决这事,他只好不得不离开教堂去调查贵族小姐的失踪和看马夫的死亡。临走前他为修女送去一个甜腻腻的吻——说是能在他不在的时候保佑修女。

神父去调查这件事的时间里,镇里的人们却更加惶恐了。前几天又死了一个修士院的修士——,现下没了神父的保佑,可得怎么办呀?于是每天都有大批人马涌进教堂,祈求自己的平安。教堂的人拦都拦不住,只好心里念着神父大人快回来了。

约莫过了半个月,镇里没有再出现死亡的人,于是人们渐渐安静下来。有人说,那必定是神父消灭了恶魔。这个说法在镇里越传越广,到最后也没有几个人不相信了。

神父再次回来的时候是他临走后的第二十六天,刚好是十一月初。神父与临走前没有什么变化,修女很高兴,他每天都在心里念念叨叨的人回来了。神父回来的第二天,他便在教堂里宣布说,致使人们死亡的恶魔已经消灭,大可不必再担心这件事。教堂里的人们虔诚的低下头,在心中暗叹神父的伟大。修女坐在他原本的位置上,看着自己的神父在心头暗暗高兴。

十二月份,鹅毛似的雪花絮絮地飘落下来,为呼啸的狂风伴舞。神父不知道那群不听话的恶魔究竟想要做什么。在这段时间内,他们又连续作祟了三次,镇里又有三个人去往上帝的天堂,人们又再度陷入恐慌。神父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拥住了面前有着毛蓬蓬的白发的修女。修女安静的待在神父怀里。

不出多日,神父再次出远门去调查这件事了。不过这次他忘记了给修女一个祝福的吻。

神父一走,镇上再次慌乱起来。镇上的多数人都在迅速的减少并死去,那是恶魔在作祟。修士院的人们坐不住,急攘攘的就往教堂涌,期盼着神父幸运的光芒能照耀一下自己。

这种情况维持了大概一周多。镇上依旧有人在接连不断的死去,镇里的人们陷入曾所未有的恐慌。修女在心底相信着神父的能力,悄悄在心中祈祷。

后来,一位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来到了这个镇子。女人有青绿色的秀发,美貌的脸庞——只不过,她总是拿着一根弯曲的灯杖。女人对镇上的人说自己名为青行灯,是东方的一位远来之客。在知晓这里的情况后,青行灯只是勾起嘴唇笑道,那还不简单——我可以帮助你们抓出恶魔。

随后她举起她的灯杖——灯杖散发出青绿色的幽幽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教堂。灯杖上挂着的一盏小青灯的灯芯中间突然飞出一只青蝶来——青蝶围绕教堂转了一圈,双翅点着星星点点的幽幽的绿光。随后那只青蝶径直朝着一位修女飞去。那位修女,即是之前我们所讲述的那位——名为茨木。青行灯慢悠悠走到茨木面前呵呵的笑出了声,随后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茨木的脸颊。茨木紫色的双眸中满是恐惧——咦,紫色…? 在青灯照亮教堂的情况下,与茨木很熟的、现在就在他旁边的一位小修女捂住嘴巴叫出声。茨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茫然的捂住了双眼。青行灯神鬼莫测的再次笑了。她转身对着众人道,这便是我们的恶魔了。如果我没猜错,他原本有着鎏金色的眼瞳…,而现在…正如刚刚的修女所说,已经变成了紫色。这便是恶魔的特征了,这位修女,明显是被恶魔所蛊惑——未等青行灯说完,未到茨木张口反驳之时,已有人群开始骚动,随后他们一同喊出了声:烧掉这个被恶魔所蛊惑的修女,杀死他,为我们伟大的神父砍除掉一切祸事的根源。

茨木最后才仿佛懂了什么,但他没有说出口。

神父回来的时候是第二个星期。他疑惑着教堂前的广场围了那么多人——是在干什么?立在广场的那根大柱子上像是挂着什么人,下面堆着好多木头——在燃烧。熊熊的烈火在烧,在烧死那个挂着的人。他心中突然不安起来,加快了脚步,想要看清被挂着的那个人——是他的爱人。神父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脚上像灌满了铅似挪不动步。人群中看热闹的有几个人发现了神父的存在,转过头兴高采烈的对神父说道——神父大人,我们在惩治被恶魔蛊惑的修女…您以后不必再为这些事而奔波了。

神父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无法挪动步子去阻止。他的爱人在那根柱子上看见了他,对他说了什么——
“不要过来——我爱你。”
最后,烈火彻底将他吞没于火海之中。


“啊。这便是故事结局么?…很悲伤呢。”女人皱着漂亮的柳叶眉,双手不安的来回搓动,自顾自总结道。

“那不是结局。”片刻后恶魔出了声,深紫色的双眸凝视着女人。他低下头自嘲似的笑了笑,最后重新抬起头——“故事的最后,很多年以后的神父杀了那个有着青蝶的女人,为自己的爱人报了仇。”

END.
不清楚西方宗教,基本乱写,请原谅吧。
这篇文设定是假神父的吞哥。吞哥其实是恶魔,一直都是。只不过把所有人蒙在鼓里,假扮了神父。青灯也是恶魔,不过与吞哥处于对立,之前吞哥作为神父时三番五次出去调查镇上死人其实是为了去找青灯谈人生。不过后来还是被青灯发现了自己的弱点茨木,故事的最后,吞哥是杀了青灯。开篇的女人就是青灯。不过她没有意识到自己会死。
其实…算是有点点黑暗的一篇。

【关于一个阴阳师的成长】


*一发完。
*是,周年庆的产物,陪伴了两百六十多天了。
*感谢阴阳师让我遇见那么好的式神们。
*cp会有酒茨.狗崽.,注意避雷。
*会叫神乐阿爸是因为,我男玩神乐叫着阿妈不太好(…)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就好。

神乐盯着眼前的一一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式神们,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不知不觉已经快一年了,神乐想到,他今天刚好拿到第265签的签子。

刚作为一个阴阳师的时候自己还是个懵懂的小孩,只听隔壁的阴阳师们说“n是最次的,其次是r,在然后是sr,最高贵最难召唤的就是ssr了。”于是小神乐在心中定了个小目标——先抽他个ssr再说。

小神乐在初当阴阳师时还不算是隔壁阴阳师们口中的“非洲人”,因为他几乎每抽都是sr。(要是换到现在还能每天一百骨灰)。遗憾的是,每当小神乐感到欧气满满下一抽就是ssr的时候——阿厕纸没了。小神乐很难过,一直磕磕碰碰靠着寮里的白狼姐姐和鬼使白哥哥走到十五级。

十五级当晚,月黑风高夜,阴阳师们都一同聚在凌晨十二点抽符——因为玄学说十二点ssr爆率较高。小神乐也拿着三张厕纸等待着十二点的到来。57,58,59……!十二点终于到了!!小神乐赶紧摆出厕纸,迅速拿起桌旁的毛笔,在符上写下了ssr三个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字母,然后念动咒语,期待着新式神的到来,说不定是个ssr——很可惜,是凤凰火小姐。小神乐有些失落,便招呼白狼姐姐带着凤凰火去寮里先坐着,他便继续召唤式神。小神乐双手合十,祈祷着下一个新式神会是ssr,然后在符纸上写下“——”(是个太太的名字,不好说明)三个大字,像刚刚一样念动咒语——
频道里飞闪几个贺电的字:李太白(当时的ID)画出一个神秘的符咒,抽出稀有ssr式神 大天狗!
小神乐看着召唤阵里的两星大天狗,还未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还是白狼姐姐从庭院赶过来为他祝贺:“阿爸,刚刚在频道上看见了你抽出了ssr的式神——啊恭喜阿爸!”随后便对着召唤阵的大天狗看来看去。两星的狗子还很小,还不到小神乐的大腿根,但小神乐很知足了,当时他就飞也似地抱着狗子去了结界。
那几天小神乐心情一直很好,每天带着小狗子到处跑,结界防守也将小狗子带着,(即使根本防不住),走哪里都要炫一炫。到了后来小神乐发现,该怎么给他觉醒?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去给一个ssr觉醒啊…于是小神乐陷入了苦恼。最后他得出结论,努力升级。

等到小神乐三十级的时候,狗子虽然觉醒了但还在四星。为什么?因为小神乐抽到姑姑了——他第一次拥有一只姑姑,于是将五星的机会让给了姑姑。狗子很不满:为什么我还在四星?小神乐只是说,你太难养了。是的,当时小神乐已经快失去希望,因为从十五级到三十级以来,他还是只有大天狗一只ssr。不是大天狗不好,大天狗颜值很高,也是阴阳师亲儿子,但是小神乐对这他就一直没有任何兴趣——等到三十六级的时候,家里的好御魂全给了姑姑,狗子却连一套像样的针女也没有。小神乐总是嫌弃狗子不出暴击,于是就没再带他出去过。寮里的扛把子五星姑姑、五星白狼和五星的萤草总是来安慰狗子:没关系,阿爸会意识到你的好的。直到后来小神乐的寮里有了只崽子,小神乐便天天将大天狗和崽子安排到一起去战斗了。就算会输,小神乐看着他俩一起战斗还是笑嘻嘻的。

寮里第一个六星是大天狗;因为小神乐觉得,比起sr的姑姑,ssr的大天狗带出去会很风光。只是当时奉为达摩不够了——小神乐是个心急的人,他决定将一直以来的亲姐姐白狼给大天狗升星。白狼姐姐没有任何怨言,脱下了阿爸曾经给她买的衣服,穿上原本的衣服,告别了自阿爸抽到她以来生活了一百多天的寮。只是从此白狼姐姐再也没回来过。

小神乐已经四十几级了,已经不是小神乐了。他现在了解了这个世界很多很多,比之前刚来的时候要了解的多。神乐唯一没变的,就是寮里的ssr还是只有狗子一个——他已经中非了,而且中非送的勾玉他还什么都没抽出来。自从三十级以后他出sr都很难了,但是神乐还在坚持。因为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式神——茨木童子。可是,到四十多级了他却连个茨木童子的碎片都没有。

四十三级的时候神乐抽到了漂亮可爱的花鸟卷小姐姐——但是,花鸟卷并没有被受用。一直在四星的阶段徘徊。因为花鸟卷小姐姐断了神乐的高非。

再后来,神乐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来过平安京了。甚至连签到都懒得,他觉得自己放弃了。他一直没有一个茨木童子的碎片,就连酒吞都有好多个了。于是,四十五级的时候是他的人生转折点——并非一发入魂抽到茨木,而是一张现世符咒又一次召唤出来了大天狗。而恰好那时候分解ssr的金卷可以换随机ssr,于是神乐一狠心,将花鸟卷小姐和刚抽到的狗子一同分解了。花鸟卷小姐和白狼姐姐一样——她们毫无怨言的离开,然后再也没有来过寮里。六星的大天狗看着神乐做的这一切,无言。在那一天神乐得到了两个崭新的、新的ssr式神——一个是用两星狗子和四星花鸟卷换来的辉夜姬小妹妹,另一个是当天早晨神乐一发入魂单抽出来的妖刀小姐。于是神乐十分的激动——他终于有其他的ssr了。再然后,他恢复了以前那样天天签到、天天为式神们做斗争的状态,再次燃起了希望。

召唤到酒吞童子是在晚上十二点。神乐激动的在寮里上窜下跳好几天,觉得离茨木来自己寮不远了。当庭院里的黑童子再次看到那位酒吞童子时,酒吞已是六星的大妖怪。和之前一样,又有一位式神离开了神乐——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五星姑姑。姑姑离开的时候笑着摸了摸神乐的头,说着“神乐长大了啊”之类的话,消失在神乐眼前。

自从酒吞六星后神乐就被天天烦。比如——“阴阳师。你这寮里没召唤出红叶么?”召唤了,分解了。还有能不能好好叫我阿爸,六星了翅膀硬了啊?“不仅没红叶,茨木童子也没有。本大爷和谁喝酒——?那个臭屁的大天狗吗?啧。”什么难道要我陪你喝酒吗——?!
当然神乐的那些话也只是偷偷在心底想一下,他不想被酒葫芦呸到死亡。于是神乐天天被酒吞弄出去找勾协,什么时候有了茨木童子的碎片再回寮。

于是奇迹出现了,在神乐48级的时候,同是跟召唤狗子出现时的月黑风高夜——神乐从勾协中拿到了生命中第一片茨木童子碎片。神乐高兴的跳起来,飞也似地飞回寮里把消息带给酒吞。
再后来,神乐就开始了艰苦卓绝的换碎片。

直到现在了,现在,离茨木童子出生还差四天,而神乐已经五十级,寮里的境况也越来越好——他前几天在平安京周年庆发时候召唤出了荒川。神乐在拼命的给茨木攒着升六星的达摩。

神乐看着庭院里,用自己的狗毛换来十片茨毛的大天狗正端坐在庭院的樱树下吹着悦耳动听的笛曲,用自己的吞片换来十三片茨毛的酒吞看着式神录里还差四天出生的茨木童子,以及用自己的辉夜姬碎片换来很多(换碎片的大佬好像多给了)茨毛的正在和妖刀玩着编花绳的辉夜姬,还有三星的刚刚回到寮里的、没有抛弃自己的姑姑——还有那么那么多的一直陪伴着神乐到现在的式神们——
神乐总算是忍不住,捂住嘴巴和鼻子哭了起来。

临近一年的时间,还好有你们。
接下来的路,请陪伴我继续走下去吧。

END.

【罪犯】酒茨.全文。

是全文了!汇总一下…
*酒吞×茨木.
*十分ooc的一篇!注意,是极度ooc!【特别是吞哥。】
*女装癖茨木注意,不过这不是什么糖。
*BE预警。
随便写写,随便看看,写着爽而已。(…)
刚刚看了眼文案怎么肥四文案要比正文写的好得多…)
看完当做无事发生就好:D

1.
  这是茨木童子自杀的第七天了。酒吞坐在床前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2.
  茨木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在孤儿院他就老是和其他人打架。比他大的、比他小的,不管多少岁,惹了他他就打。孤儿院很头疼——他们老早想把这孩子送出去,可是来来回回,孤儿院的孩子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茨木童子也还是原封不动。
 
  如果说茨木是男孩子里的“王者”,那青行灯就是女孩子里的“女王”。这两个人作为孤儿院的两代孩子王从来就没被替换过。碰巧的是,一家人收留孩子的时候刚好收留到了这两个孩子王。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在青行灯十岁,茨木八岁那年成了一对姐弟,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去普通的上学,普通的再回家。

  但实际上收留他们的这户人家境并不好,也只有到节日的时候茨木和青行灯才会有一套新衣服——不过他们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这户人对他们还算好。

  如果说在茨木十六岁之前的人生,平淡无奇,那么十六岁之后遇到酒吞童子就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酒吞是茨木在刚升入高中时遇见的。酒吞,用他老师的一句话来说,就他妈是个街边小混混。他很聪明,这是真的。可他的聪明从来都不用在学习上——逃课,逃学,上课睡觉吃东西玩手机,这些小聪明玩的老师团团转。

  那么茨木为什么会遇见他?
  茨木刚入学的第七天沿途就遇上了其他学校的小混混。说实话,他自己是有能力解决的——确实有那个能力,就算右手臂从生下来起就属于使不出力,但茨木童子觉得他能揍的那群找事的人满地找牙。于是就在茨木童子打算出手的时候,对,是那个时候,他就遇见了酒吞。

  酒吞出现的猝不及防——以至于当酒吞两三下解决那些外校的垃圾(酒吞是这么称呼他们的)的时候,茨木童子还愣在原地。当反应过来的时候,酒吞已经拿起地上的书包搭在肩上准备走了。茨木童子没有打算道谢。

  “出手只是因为本大爷和他们有过节。”茨木看见对方离开的脚步顿了下,撂下这句话过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有点酷。茨木站在原地看着酒吞远去的背影悄悄的想。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了——并不美好,一点也不。

  酒吞边刷着牙边想,茨木童子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轻松的说出在孤儿院长大然后被家境不太好的一户人家收留的事。他灌了口水,又想起来茨木和他说起初遇的事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睛都是亮的。

3.
  酒吞穿好风衣出了门。这时候天才蒙蒙亮,九月份的早晨还弥漫着些薄雾。不过这并不影响视觉,酒吞边想边搓了搓手,将双手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他没有去参加三天前的茨木童子的葬礼,因为他记不得茨木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了。七天前在警局的时候那个叫做晴明的警官请他去做了笔录,那这事跟他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对,什么都记不得。关于茨木童子最后在世的一点记忆,丝毫没有。就像是录像带被人刻意剪断,酒吞脑子里关于茨木童子的记忆停留在了多久之前和茨木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至于是多久之前——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吧。而这之后的关于存茨木的记忆,全部断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酒吞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打算去哪家咖啡店坐一下午,仔细回想一下很久之前的、关于茨木童子的事。随后他盯着自己刚刚揉了眉心的右手,又想起来茨木他那只从生下来起就使不出来力气的右手。
 
  酒吞边等着红绿灯边盯着自己的右手许久。当他重新回过神的时候——刚刚亮着绿灯的交通信号灯又变回了红灯。酒吞只好懊恼的站在原地继续等了一分多钟。

  真是糟糕透了,最近,满脑子都想着茨木童子,酒吞想,这真讨厌。

4.
  再次陷入回忆的时候,酒吞已经坐在了咖啡厅,鬼使神差的点了一杯拿铁。酒吞沉默的看着小口杯里的咖啡,面上有一层小爱心形状的奶泡。这个——这个咖啡,好像是茨木童子最喜欢喝的,酒吞双手捧着咖啡杯想着。
 
  对了——他们在初遇之后是怎么遇上的?对啊,是茨木童子某天下午放学去门口堵着了他。酒吞发誓,他那天只是恰好,恰好还在学校里而已。不然以往来说,他可早就逃课去网吧或者酒吧了。虽然被茨木童子堵了放学路听着很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于是,那家伙当时说什么?他说,你上次救我的时候很酷,我想跟着你。开玩笑,本大爷从不乱收小弟的。酒吞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打算拍开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独自走开的时候,却发现眼前那家伙左手劲大的吓人,酒吞愣是没推开。不是他打不过茨木,他只是懒得跟他打,前几天群架受的伤还没大好,况且这里是学校门口,动起手来不好处理后事。于是酒吞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茨木,说,本大爷当时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那些垃圾跟本大爷有过节而已——顺手。茨木童子回答说,我知道啊,但我想跟着你。搞笑,当本大爷这边收垃圾的啊?什么东西都收的吗?——这话酒吞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底不屑的想了一下,他知道说这话是不可能很快摆脱眼前这个人的。于是他假装打量一下对方,然后说道,本大爷不收小弟的。对方陷入了沉默,酒吞以为摆平了——于是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拍开了他的手,抬脚准备离开。
 
  然后?
  然后,他又被茨木童子拉了回来,依旧是那只力气大的吓人的左手。酒吞的耐性怎么可能会好,当时就爆发似的朝对方吼了句,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不做小弟,”对方抬起头用那双堪称漂亮的鎏金色的眼睛正视着他,“那就和我做朋友吧。”

  于是?
  于是,就是他们之后一直的关系了——朋友,对,朋友。
  真的是朋友…?酒吞想不起来了,他想不起来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那之后茨木童子都是用那个中二的、什么称呼来着?对,挚友。茨木童子称他为挚友,从来没变过。

5.
  回忆完初遇时的记忆,酒吞拿起咖啡杯轻轻喝了一口,面上的奶泡被打散,形成一圈圈的形状。酒吞盯着窗外,又想到,茨木童子以前老是拿勺子喝这种咖啡——实际上,实际上这种咖啡是最好不要用勺子喝的。酒吞提醒了他好多次,茨木童子每次都是咧开嘴一笑,然后说挚友我知道啦,下次不会这样了。结果?一次都没有按照酒吞说的做,每次都是傻乎乎的坐在咖啡店里拿着个小勺子来喝咖啡。于是酒吞每次看见了都会说他傻,每次提醒他都记不住。茨木还是笑。

  所以。所以现在在干什么啊?酒吞盯着右手拿着的刚刚找服务员要的小勺子,陷入了无限沉默。他思量一下不好意思还回去,于是认命的用勺子开始喝咖啡。
  真糟糕,变得和茨木童子一样傻蛋了。

6.
  窗外街上去上学的学生、上班的成人们越来越多,公路上的小轿车、公共汽车也一样在逐渐变多。明明清晨还在起薄雾,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露出小半个头,比起中午来说算得温柔的阳光轻洒在城里。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酒吞想着,付了咖啡钱走出咖啡店。
 
  作为一个茨木童子单方面认为的“挚友”,酒吞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去看望一下茨木的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青行灯。两手空空显得毫无诚意,毕竟他们家现下死了个茨木,怎么也得带点东西过去表示表示什么的。

  酒吞提着一小箱水果按响了茨木曾经带他来过的家的门铃,屋里主人还在,门“咔擦”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酒吞童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问:“你好。请问是青行灯家吗?”对方从门里探了个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酒吞,然后回答道:“不是,她已经搬家了。”酒吞有点懊恼,搬家了怎么不说一声,茨木以前都会第一时间跟他说——

  哦,差点忘了,茨木死了,他也只算是茨木单方面的“挚友”而已。

7.
  酒吞只好把水果提回家,打算有时间了自己吃。意思意思去看看茨木的事总不能放弃,毕竟算是单方面挚友,单方面也是挚友嘛,所以酒吞去了之前做笔录的警局,找了那个名叫安倍晴明的警官询问这件事。

  安倍晴明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在确定自己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后开口问了酒吞:“有什么事吗?”酒吞扫他一眼,回答道:“我想来问问茨木童子的事。关于他死的时候的事情我差不多忘记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和我有关系吧。”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个脸上经常带着恶心笑容的警官——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他不喜欢,不如茨木童子那般表情丰富,随便一看都能看出一点情绪,好理解多了。像这种面上带笑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安倍晴明闻言好像更加诧异,仿佛酒吞忘记关于茨木的事很奇怪一样。“你真的不记得啦?”酒吞听见他这么说。
  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吗?
  …还是刻意?
  酒吞好像听到了茨木童子的声音,他在问酒吞,挚友,你是真的忘记了吗?
  酒吞不知道。

8.
  “是,不记得了。”酒吞听见自己这么说了。晴明抬起眼睑看了一眼酒吞,随后默不作声。酒吞其实并不确定刚刚听见了什么,脑子里浮现了什么——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管,因为他确实是不记得了。既然不记得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最后还是安倍晴明打破了方才仿佛已经凝固的气氛,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喔。虽然你确实是跟茨木童子有关系的…但是他家的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你应该知道,就是青行灯——她让我转告,如果你来找上关于茨木童子的事,请再别去找她了。”酒吞觉得有些奇怪,并且认为茨木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噢,”他回答道,“所以茨木童子的事,和本…。我有关系吗?”废话。肯定有啊。说出这话的下一秒酒吞就在内心暗自吐槽自己,明明都分析出来了还问,真是个傻逼。后来酒吞沉着脸从警局出来,强忍着摔了警局门的冲动打车回了家。就算是个愚蠢的问题,安倍晴明也肯定得回答——他怎么回答的?

  “有关系,很大。具体要等你自己想起来再说了。”

  他是傻子吗?酒吞坐在车上搓着手,想到。本大爷能想起来还大老远跑过去问他?又不是神经病。酒吞觉得自己现在表情肯定已经咬牙切齿了,他不确定能在下车的时候保持微笑的将车费递给司机。

  气过了酒吞才发现,为什么要因为“区区茨木童子死了”这件事气成这样?
  那太不像他了,或者说根本不是他。

9.
  酒吞最后找了个“也许本大爷好奇吧”的理由搪塞给了刚刚心里冒出来的那个问题。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安倍晴明又说这事跟他关系很大,肯定是好奇心作祟,肯定是。

  酒吞付了车钱,拉开车门走下车。那就稍微满足满足好奇心吧,把从认识到死的关于茨木童子的事,全都回想一遍。酒吞拢了拢被风吹到衣摆飘起来的风衣,看着正午还依旧躲在乌云背后的看起来很懦弱的太阳,骂了声烦。

10.
  茨木童子,怎么样的一个人?
 
  讨人嫌,话超多,时时刻刻粘着他。酒吞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细想一下又不一样:茨木童子其实心很细,看着粗枝大叶的一个人却能把一些小小的事做的很好,比如?比如,高中时酒吞参加篮球比赛的时候。当时篮球队战况激烈,身为主力队员的酒吞以为自己没有时间下场——对,是他以为。由于这个“以为”,所以酒吞甚至根本没带换的篮球服。然而当时的季节正好是秋天——对,跟现在一样,风老是呜啦啦的吹,体育场也被灌满了风。运动出了一身大汗,被风一吹,持续这样,不发烧也得感冒。酒吞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下了一次场。于是酒吞饱受秋风摧残——太他妈冷了,为什么本大爷会不带篮球服,妈的。

  就在酒吞暗自烦躁的时候,看台上的茨木就抱着他平时换的篮球服向他冲过来——然后随着一句特别大声的:“挚友你别感冒啦!”酒吞的手中已经有了一件换的篮球服,还外加一件没被汗液打湿的外套。当时他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拿着衣服到更衣室去了,留着茨木一个人一副等夸夸的表情站在那里。傻子,酒吞当时想着。茨木当时那一声并不小,所以周围有好多观众朝他那边看了过来,然后见怪不怪的转过了头。

  回忆到这里,酒吞又想起另一件事,茨木是个同性恋。同性恋,在众多人耳中并不正常——酒吞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茨木童子不正常。因为茨木在和别的男性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崇拜”“喜欢”的感情,但是这些感情好像在酒吞这里特别明显。茨木因为同性恋的传闻被同校的人嘲笑过,不知道是哪个嘴巴大的,传出去这事几乎全校都快知道了。那段时间茨木难得的很少来找他,大概是避嫌,不想让酒吞跟自己一样被传出那样的丑闻。奇怪的是,酒吞发现茨木其实一点也不在意那些传闻。虽然很奇怪,但是酒吞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说起传闻,茨木还有一个女装癖的传闻。茨木皮肤是挺白,留着较长的乳白色的蓬松的头发,长的也算很漂亮,还经常笑——笑起来很好看,特别纯真无害的,露出一口小白牙,平时算很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腮旁还有点泛红——确实,是很漂亮了。但不至于说他是女装癖吧?当时的酒吞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假装在有天喝酒的时候喝醉趁机问了茨木,得到的答案是,我是女装癖啊。挚友会很嫌弃吗?酒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嫌弃女装癖的男性,甚至厌恶,但是对着茨木他好像说不出这样的话。于是他装出醉的不行的样子,模模糊糊的将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

11.

  酒吞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女装癖的传闻是什么时候被传出来的?好像是高一的运动会。说起来这事和自己还很有关系,当时他去参加了学校的篮球比赛。跟别的学校打球,面子上就不能输——所以学校特意安排了好几个啦啦队。挑选的啦啦队里的女生都长得算是标致,特别是领舞红叶。红叶是整个级的级花,不过并不像其他女生一样是个花瓶,她很有能力,很出色,性格也很独特。酒吞欣赏她就是因为这些。结果,那天比赛的时候,啦啦队有个女生碰巧脚崴到了。就跟其他狗血剧一样,这个女生恰好是啦啦队主力其中一员,缺了她是一定不行的。女生当时摸着自己的脚急的哭,拼命想要站起来,每次都因为崴到的右脚使不出力差点跌倒,周围的人扶着她。

  最后啦啦队完美的完成了表演,至于为什么,酒吞是打完比赛过后换衣服时听同队的人说的。他们小声的谈论,酒吞没听太清楚,不过意思就是:茨木童子替那个女生完成了啦啦队编排的舞蹈。他当时以为那群人开玩笑的,茨木童子,一米八几的男生,怎么可能穿上女装代替别人去跳啦啦队的舞?他觉得荒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后来还是留了个心眼,每次观察茨木童子能穿女装的可能性。然后得出结论,完全可以穿。

  酒吞很会观察。他先是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瞟两眼茨木的脸,上课的时候茨木很认真,从不违纪,乖巧的紧。茨木当时正低着头写作业,头顶上的小发旋首先映入眼帘。茨木的头发其实算长了,比齐肩的长度要长些,夏天热,所以每次他都会在脑袋后面扎个小辫子。天生一头奶白色的头发,发质不算太好,揉起来毛毛躁躁的,每次酒吞将手按在茨木头上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在揉一只大型犬。酒吞对茨木的小发旋比较关注是因为,之前在去和茨木童子买酒的时候茨木蹲下去系鞋带,酒吞看着他头上那一小发旋鬼使神差的伸出食指按了一下——然后茨木明显的全身一颤,抬起头咬着下唇红着脸说,挚友干什么啦!之类的话。酒吞觉得茨木童子的反应有些好玩,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应的茨木。从那之后酒吞便有些关注茨木的发旋的地方了,总想去拿手指戳一戳,然后看看他跟平时不一样的反应。酒吞想到发旋的事,觉得这跟穿女装没有关系——谁说发旋被戳有奇怪反应就可以穿女装了。于是他又继续往下看茨木的脸。茨木平时和在学校的表现很不一样,比如说在老师眼中他是个乖宝宝这一事。只有酒吞和青行灯知道,茨木私底下特喜欢打架,而且每次都能拖着使不出力的右手打赢。就像酒吞观察他的时候,他右脸颊上正贴着个创可贴。那是前几天打架的时候受的伤,原本白白净净的小脸蛋上多了道狰狞的伤口,茨木看着烦,就贴了个创可贴。那张脸上最漂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了。酒吞承认茨木算漂亮,那是因为茨木的那双眼睛——从见到起酒吞就觉得那双眼睛很好看了。茨木的眼睛是鎏金色的,特别的鎏金色。黑褐色的眼线间像是嵌了一颗鎏金的宝石——宝石也不过如此吧,茨木的眼睛要比宝石好看,酒吞想。每次茨木看着酒吞说话的时候,眼睛里仿佛能迸出小星星,金金闪闪,跟他整个人一样闪亮。茨木皮肤很白,白净的脸颊上总泛起几丝小红晕。唇似樱红,两只稍微有些尖的小耳朵尖也总是泛着些红。从外貌来看——好吧,确实可以穿女装了,而且穿起来可能毫无违和感。

  那,身子上总不是吧,一米八几的青年喔?就算白一点也不可能的。酒吞想到。正在酒吞盯着茨木发呆的时候,茨木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看着酒吞的眸子,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挚友?在看什么?”酒吞回过神,“啧”了一声过后转过头,什么也没说。

  茨木是半走读生,中午在学校寝室住,晚上回家。因为他为了省钱,半走读要比全住寝便宜许多。很恰好的是,酒吞和茨木一个寝。于是便于酒吞观察了——虽然好像有点变态,但酒吞就是好奇心很重。茨木不喜欢拉帘子,就算是换衣服也不喜欢。于是酒吞经常能看见茨木很自然的换着衣服——不过以前他都没有在意过就是了。等着茨木在当天中午换衣服的时候,酒吞才觉得他有点瘦。茨木的身子很单薄,隐隐约约看得见腹上的几块腹肌,不过没有酒吞的明显,身上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看起来算是整个人很清爽就是了。腋窝底下也没有其他男生那样又长又密的腋毛,浅浅的一点点,明显被人刻意剃过,这样看起来也比较爱干净了。茨木的腿又细又白,有肌肉,很有力,但是看起来很不明显,这样一看和女生的腿也差不了多少。关键是大白腿上没有太多腿毛,干干净净的一双腿,就算腿上有些伤口也不影响美观。一双漂亮的脚——圆圆的十个脚趾和一双不大不小的脚掌,脚趾尖会有丝泛红,怎么说也不像男生的脚。手——不用说,骨节分明,有些白的皮肤总显得指尖和指节有点点粉嫩,摸起来皮肤也很光滑,只是指节和掌上覆着一层薄茧,大约是经常打架和写字造成的。

  这可怎么办——完全是个女孩子的身子,酒吞暗暗腹诽,但是茨木又不像女孩子那般娇弱,声音也有些粗…

  酒吞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一天观察到的东西,觉得自己可能是个神经病。谁一天到晚没事干观察自己的同桌兼室友啊?观察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室友到底适不适合穿女装”这样愚蠢的问题。不过他还是得出了结论,适合,特别适合,没有一点违和感。酒吞大概的脑补了一下——他的室友,兼同桌,并且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喜欢自己(其实内心也实在很喜欢)的茨木童子穿上女装是个什么景象。比如说比赛那天啦啦队的队服吧——上身一件小小的上面印着黑色字体的“come on!!”(加油)的金边红色小背心,茨木如果穿上——不对,也许他会需要比女孩子的码更大一点的,因为他根本不需要紧紧的布料包裹身材显出胸部。如果是更大一点码子的,那,那么短的短款小背心,一抬起双手,纤细的小腰还是会露出来吧?那几块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腹肌就会被人看见,然后被看台上眼尖的人说“啊呀,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好像有腹肌呢!”之类的话。小背心的事暂且不再提,那么那条由朱红渐变水红色的超短裙——包裹在茨木的臀上,也许他一跳起来,裙摆随着气流飘动上升,里面的黑色的内裤就会露出来,然后被别人看到——?最后,浑然不知的跳完啦啦队的舞蹈,跑到刚刚打完上半场篮球比赛的酒吞面前,露出标准式的笑容,两颗小虎牙晃在酒吞眼前,对着酒吞说,挚友下半场要加油噢,我还会去给你加油的…!边说边因为有点激动的心情举起双手,露出一截腰来。最后酒吞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小腰——

  妈的,想硬了。酒吞猛的翻身坐起来看着自己没有放假的姬儿,又看了一眼对床已经睡的安安稳稳的茨木,陷入了沉思。

12.
 
  回到现实中——现实中了。酒吞不敢往下回忆了,再往下回忆,那可能就彻底的,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好吧,其实关于酒吞欣赏红叶不仅仅是因为红叶的优秀和独特的个性,还因为,酒吞有感觉到自己对茨木童子有意思。那怎么行,对茨木童子有意思这种荒唐的事。但其实,已经不止是有意思了——是,有时候见到茨木都可能会有生理反应的状态。于是追求红叶,其一的原因便是想转移注意力。红叶是个聪明人,加上她是酒吞和茨木的同班同学,酒吞那点小心思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于是,红叶每次都义正言辞的拒绝,并且表明自己有喜欢的人。可酒吞每次都领会不到她的意思,就那样追求她一直到了高中毕业——现在是大四了,酒吞依旧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所以茨木童子怎么死的?
  为什么会…自杀?

  安倍晴明说和本大爷有关系。那么——,本大爷做过什么吗?

  酒吞的头突然疼得无法抑制,他痛苦的抱住了头,把头抵到了饭厅的圆桌上。没有丝毫减小疼痛的意思,酒吞只感到双眼发黑,他的背后已经被疼出了汗。他仿佛要想起什么,可那被隔挡住的记忆却始终来不了——太痛苦了,真是太痛苦了。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闪过一条来自红叶的消息——酒吞因为疼痛只有捂着脑袋瞟了一眼,上面的内容是:“你想起来了吗?”…想起来了吗?…没有,想不起来——本大爷忘记了什么,想不起来。有关于茨木,那个疑似是同性恋,有女装癖的茨木童子——

  “——————————————————————”那是茨木的声音。茨木童子和酒吞坐在以前很喜欢去的酒吧里,茨木童子一脸的愤怒和无奈,可惜酒吞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酒吞看见了茨木右手边的自己,喝的烂醉如泥,酒吞觉得那肯定是又被红叶拒绝了之后的状态。“自己”的脸色没比茨木好多少,像是隐忍许久,听着耳边茨木童子的喋喋不休,随后终于爆发出来——“自己”猛的伸手扯住茨木童子的领子,从牙缝里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句话:“——————————————”他吗的,还是听不清。酒吞气的想揍人。随后他就看见被“自己”吼过的茨木童子低下了头,嘴里好像嘟囔了几句,然后对“自己”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便离开了。酒吞的头突然间恢复正常,慢慢的不再痛了。
 
  刚刚那肯定是什么重要的记忆——酒吞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思考。那肯定是和茨木童子最后见面的一幕,酒吞想,但是为什么听不见声音?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场景,想要通过口型判断他们说了什么——茨木大概在说,挚友,…………不要再颓废下去了,…,“自己”在爆发的时候好像挤出了一句,恶心的,……,别再靠近,……。不是什么好听的话。酒吞想到。不过,茨木童子说的有个词他很熟悉——颓废。那是他每次被红叶拒绝后喝酒时茨木老是对他说的,“挚友,不要再被那个女人迷惑,再颓废下去了!!”酒吞的头突然抽痛了一下。酒吞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时自己在说什么?恶心的?…?

  酒吞的头又开始抽痛。痛到他自己感觉无法呼吸——。

  “恶心的同性恋,别他妈的再靠近本大爷。…呵,女装癖。怎么不去死呢…还缠着本大爷,天天一口一个挚友的,烦不烦呐?”
  那是自己的声音。
  “………。如果挚友这样想的话,”那是茨木的声音,“那我就完成好了。”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击。他想起来了——他对茨木一时所说的气话,还有,听进去他的话的茨木童子,最后他如释重负的笑——

13.

  茨木自杀的原因是酒吞一时的气话,茨木当了真。“怎么不去死呐?”这样的话。

  茨木喜欢酒吞很久了,从高中时跟着酒吞混,再到他自杀前的那几个小时,一直是喜欢的,特别喜欢,甚至比青行灯这个姐姐还要喜欢。酒吞是从来不会嘲笑他的,他是同性恋,女装癖这种事。酒吞从来没拿这开过玩笑——酒吞是茨木心中的光。然而,然而。在和酒吞永别的那天晚上,他的挚友,酒吞童子,如此说,恶心的同性恋,女装癖。茨木童子,感到自己的自尊被心中的光践踏了。其实没什么的,不就是区区一个酒吞——才怪咧,酒吞,酒吞是谁,他的光,他的唯一。而他的光,如此践踏他了,踩在脚下不留余地。

  于是,在永别的前几个小时,茨木童子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便不会再喜欢挚友啦,也不会再缠着挚友啦。”

  酒吞,为什么会忘记这一系列事?因为他,不敢记起来。

  来来去去,自己就是那个害死茨木的罪犯,罪行严重——,因为自己的懦弱“忘记”了他“害死”茨木的罪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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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了真开心。其中描写的词语句子(好像外貌描写里有好多描写女孩子的)我都是乱用的,就当无事发生,你们知道我是个文盲就好(靠)
其实跟我的文案完全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jpg。整篇文看起来很乱,就当是吞哥逃避现实吧(?)
其实戳敏感点发旋很可爱啊:D
 

 

【罪犯】酒茨.3

*酒吞×茨木.
*十分ooc的一篇!注意,是十分ooc!【特别是吞哥。】
*女装癖茨木注意,不过这不是什么糖。
*BE预警。
*随便乱写,随意感受。

8.
  “是,不记得了。”酒吞听见自己这么说了。晴明抬起眼睑看了一眼酒吞,随后默不作声。酒吞其实并不确定刚刚听见了什么,脑子里浮现了什么——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管,因为他确实是不记得了。既然不记得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最后还是安倍晴明打破了方才仿佛已经凝固的气氛,他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喔。虽然你确实是跟茨木童子有关系的…但是他家的那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你应该知道,就是青行灯——她让我转告,如果你来找上关于茨木童子的事,请再别去找她了。”酒吞觉得有些奇怪,并且认为茨木的死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噢,”他回答道,“所以茨木童子的事,和本…。我有关系吗?”废话。肯定有啊。说出这话的下一秒酒吞就在内心暗自吐槽自己,明明都分析出来了还问,真是个傻逼。后来酒吞沉着脸从警局出来,强忍着摔了警局门的冲动打车回了家。就算是个愚蠢的问题,安倍晴明也肯定得回答——他怎么回答的?

  “有关系,很大。具体要等你自己想起来再说了。”

  他是傻子吗?酒吞坐在车上搓着手,想到。本大爷能想起来还大老远跑过去问他?又不是神经病。酒吞觉得自己现在表情肯定已经咬牙切齿了,他不确定能在下车的时候保持微笑的将车费递给司机。

  气过了酒吞才发现,为什么要因为“区区茨木童子死了”这件事气成这样?
  那太不像他了,或者说根本不是他。

9.
  酒吞最后找了个“也许本大爷好奇吧”的理由搪塞给了刚刚心里冒出来的那个问题。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安倍晴明又说这事跟他关系很大,肯定是好奇心作祟,肯定是。

  酒吞付了车钱,拉开车门走下车。那就稍微满足满足好奇心吧,把从认识到死的关于茨木童子的事,全都回想一遍。酒吞拢了拢被风吹到衣摆飘起来的风衣,看着正午还依旧躲在乌云背后的看起来很懦弱的太阳,骂了声烦。

10.
  茨木童子,怎么样的一个人?
 

  讨人嫌,话超多,时时刻刻粘着他。酒吞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细想一下又不一样:茨木童子其实心很细,看着粗枝大叶的一个人却能把一些小小的事做的很好,比如?比如,高中时酒吞参加篮球比赛的时候。当时篮球队战况激烈,身为主力队员的酒吞以为自己没有时间下场——对,是他以为。由于这个“以为”,所以酒吞甚至根本没带换的篮球服。然而当时的季节正好是秋天——对,跟现在一样,风老是呜啦啦的吹,体育场也被灌满了风。运动出了一身大汗,被风一吹,持续这样,不发烧也得感冒。酒吞也没有想到,他居然下了一次场。于是酒吞饱受秋风摧残——太他妈冷了,为什么本大爷会不带篮球服,妈的。

  就在酒吞暗自烦躁的时候,看台上的茨木就抱着他平时换的篮球服向他冲过来——然后随着一句特别大声的:“挚友你别感冒啦!”酒吞的手中已经有了一件换的篮球服,还外加一件没被汗液打湿的外套。当时他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就拿着衣服到更衣室去了,留着茨木一个人一副等夸夸的表情站在那里。傻子,酒吞当时想着。茨木当时那一声并不小,所以周围有好多观众朝他那边看了过来,然后见怪不怪的转过了头。

  回忆到这里,酒吞又想起另一件事,茨木是个同性恋。同性恋,在众多人耳中并不正常——酒吞也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茨木童子不正常。因为茨木在和别的男性接触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崇拜”“喜欢”的感情,但是这些感情好像在酒吞这里特别明显。茨木因为同性恋的传闻被同校的人嘲笑过,不知道是哪个嘴巴大的,传出去这事几乎全校都快知道了。那段时间茨木难得的很少来找他,大概是避嫌,不想让酒吞跟自己一样被传出那样的丑闻。奇怪的是,酒吞发现茨木其实一点也不在意那些传闻。虽然很奇怪,但是酒吞从来没提过这件事。

  说起传闻,茨木还有一个女装癖的传闻。茨木皮肤是挺白,留着较长的乳白色的蓬松的头发,长的也算很漂亮,还经常笑——笑起来很好看,特别纯真无害的,露出一口小白牙,平时算很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腮旁还有点泛红——确实,是很漂亮了。但不至于说他是女装癖吧?当时的酒吞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假装在有天喝酒的时候喝醉趁机问了茨木,得到的答案是,我是女装癖啊。挚友会很嫌弃吗?酒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很嫌弃女装癖的男性,甚至厌恶,但是对着茨木他好像说不出这样的话。于是他装出醉的不行的样子,模模糊糊的将这个问题糊弄了过去。

TBC.
----------
好困,写不动了,这坑已经填不完了…篮球服那段我也不知道怎么肥四,反正我想写的我写不出来(!)就当作酒吞想不到的茨木能想到吧…
这个格式弄不懂,痛苦。

【罪犯】酒茨.2.

*酒吞×茨木.
*十分ooc的一篇!注意,是十分ooc!【特别是吞哥。】
*女装癖茨木注意,不过这不是什么糖。
*BE预警。
*就不是一发完了,作业太多没时间..(反正写着爽的。)

5.
  回忆完初遇时的记忆,酒吞拿起咖啡杯轻轻喝了一口,面上的奶泡被打散,形成一圈圈的形状。酒吞盯着窗外,又想到,茨木童子以前老是拿勺子喝这种咖啡——实际上,实际上这种咖啡是最好不要用勺子喝的。酒吞提醒了他好多次,茨木童子每次都是咧开嘴一笑,然后说挚友我知道啦,下次不会这样了。结果?一次都没有按照酒吞说的做,每次都是傻乎乎的坐在咖啡店里拿着个小勺子来喝咖啡。于是酒吞每次看见了都会说他傻,每次提醒他都记不住。茨木还是笑。

  所以。所以现在在干什么啊?酒吞盯着右手拿着的刚刚找服务员要的小勺子,陷入了无限沉默。他思量一下不好意思还回去,于是认命的用勺子开始喝咖啡。
  真糟糕,变得和茨木童子一样傻蛋了。

6.
  窗外街上去上学的学生、上班的成人们越来越多,公路上的小轿车、公共汽车也一样在逐渐变多。明明清晨还在起薄雾,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露出小半个头,比起中午来说算得温柔的阳光轻洒在城里。原来已经这么久了,酒吞想着,付了咖啡钱走出咖啡店。
 

  作为一个茨木童子单方面认为的“挚友”,酒吞觉得他还是很有必要去看望一下茨木的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青行灯。两手空空显得毫无诚意,毕竟他们家现下死了个茨木,怎么也得带点东西过去表示表示什么的。

  酒吞提着一小箱水果按响了茨木曾经带他来过的家的门铃,屋里主人还在,门“咔擦”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酒吞童子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问:“你好。请问是青行灯家吗?”对方从门里探了个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酒吞,然后回答道:“不是,她已经搬家了。”酒吞有点懊恼,搬家了怎么不说一声,茨木以前都会第一时间跟他说——

  哦,差点忘了,茨木死了,他也只算是茨木单方面的“挚友”而已。

7.
  酒吞只好把水果提回家,打算有时间了自己吃。意思意思去看看茨木的事总不能放弃,毕竟算是单方面挚友,单方面也是挚友嘛,所以酒吞去了之前做笔录的警局,找了那个名叫安倍晴明的警官询问这件事。

  安倍晴明看到他的时候有点惊讶,在确定自己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后开口问了酒吞:“有什么事吗?”酒吞扫他一眼,回答道:“我想来问问茨木童子的事。关于他死的时候的事情我差不多忘记了。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和我有关系吧。”
其实他并不喜欢这个脸上经常带着恶心笑容的警官——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他不喜欢,不如茨木童子那般表情丰富,随便一看都能看出一点情绪,好理解多了。像这种面上带笑的——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吧?
 

  安倍晴明闻言好像更加诧异,仿佛酒吞忘记关于茨木的事很奇怪一样。“你真的不记得啦?”酒吞听见他这么说。
 
  真的不记得了?

   真的吗?

   …还是刻意?

   酒吞好像听到了茨木童子的声音,他在问酒吞,挚友,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酒吞不知道。

TBC.
----------------
然后还是没写完,气死了。
唉算了反正写着爽的…挤牙膏总会挤完吧,争取明天写完…

【罪犯】酒茨


*酒吞×茨木.
*十分ooc的一篇!注意,是十分ooc!【特别是吞哥。】
*女装癖茨木注意,不过这不是什么糖。
*BE预警。

1.
  这是茨木童子自杀的第七天了。酒吞坐在床前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2.
  茨木从小生活在孤儿院。在孤儿院他就老是和其他人打架。比他大的、比他小的,不管多少岁,惹了他他就打。孤儿院很头疼——他们老早想把这孩子送出去,可是来来回回,孤儿院的孩子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茨木童子也还是原封不动。
 
  如果说茨木是男孩子里的“王者”,那青行灯就是女孩子里的“女王”。这两个人作为孤儿院的两代孩子王从来就没被替换过。碰巧的是,一家人收留孩子的时候刚好收留到了这两个孩子王。于是他们顺理成章在青行灯十岁,茨木八岁那年成了一对姐弟,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去普通的上学,普通的再回家。

  但实际上收留他们的这户人家境并不好,也只有到节日的时候茨木和青行灯才会有一套新衣服——不过他们并不在意这些,毕竟这户人对他们还算好。

  如果说在茨木十六岁之前的人生,平淡无奇,那么十六岁之后遇到酒吞童子就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酒吞是茨木在刚升入高中时遇见的。酒吞,用他老师的一句话来说,就他妈是个街边小混混。他很聪明,这是真的。可他的聪明从来都不用在学习上——逃课,逃学,上课睡觉吃东西玩手机,这些小聪明玩的老师团团转。

  那么茨木为什么会遇见他?
  茨木刚入学的第七天沿途就遇上了其他学校的小混混。说实话,他自己是有能力解决的——确实有那个能力,就算右手臂从生下来起就属于使不出力,但茨木童子觉得他能揍的那群找事的人满地找牙。于是就在茨木童子打算出手的时候,对,是那个时候,他就遇见了酒吞。

  酒吞出现的猝不及防——以至于当酒吞两三下解决那些外校的垃圾(酒吞是这么称呼他们的)的时候,茨木童子还愣在原地。当反应过来的时候,酒吞已经拿起地上的书包搭在肩上准备走了。茨木童子没有打算道谢。

  “出手只是因为本大爷和他们有过节。”茨木看见对方离开的脚步顿了下,撂下这句话过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有点酷。茨木站在原地看着酒吞远去的背影悄悄的想。

  这就是,他们的初遇了——并不美好,一点也不。

  酒吞边刷着牙边想,茨木童子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轻松的说出在孤儿院长大然后被家境不太好的一户人家收留的事。他灌了口水,又想起来茨木和他说起初遇的事的时候,一双漂亮的眼睛都是亮的。

3.
  酒吞穿好风衣出了门。这时候天才蒙蒙亮,九月份的早晨还弥漫着些薄雾。不过这并不影响视觉,酒吞边想边搓了搓手,将双手放进了风衣口袋里。

  他没有去参加三天前的茨木童子的葬礼,因为他记不得茨木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了。七天前在警局的时候那个叫做晴明的警官请他去做了笔录,那这事跟他说不定有什么关系——可是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对,什么都记不得。关于茨木童子最后在世的一点记忆,丝毫没有。就像是录像带被人刻意剪断,酒吞脑子里关于茨木童子的记忆停留在了多久之前和茨木一起去酒吧喝酒的时候,至于是多久之前——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吧。而这之后的关于存茨木的记忆,全部断片,脑子里一片空白。

  酒吞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打算去哪家咖啡店坐一下午,仔细回想一下很久之前的、关于茨木童子的事。随后他盯着自己刚刚揉了眉心的右手,又想起来茨木他那只从生下来起就使不出来力气的右手。
 
  酒吞边等着红绿灯边盯着自己的右手许久。当他重新回过神的时候——刚刚亮着绿灯的交通信号灯又变回了红灯。酒吞只好懊恼的站在原地继续等了一分多钟。

  真是糟糕透了,最近,满脑子都想着茨木童子,酒吞想,这真讨厌。

4.
  再次陷入回忆的时候,酒吞已经坐在了咖啡厅,鬼使神差的点了一杯拿铁。酒吞沉默的看着小口杯里的咖啡,面上有一层小爱心形状的奶泡。这个——这个咖啡,好像是茨木童子最喜欢喝的,酒吞双手捧着咖啡杯想着。
 
  对了——他们在初遇之后是怎么遇上的?对啊,是茨木童子某天下午放学去门口堵着了他。酒吞发誓,他那天只是恰好,恰好还在学校里而已。不然以往来说,他可早就逃课去网吧或者酒吧了。虽然被茨木童子堵了放学路听着很可笑,但事实就是这样。于是,那家伙当时说什么?他说,你上次救我的时候很酷,我想跟着你。开玩笑,本大爷从不乱收小弟的。酒吞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打算拍开他挡在自己面前的手独自走开的时候,却发现眼前那家伙左手劲大的吓人,酒吞愣是没推开。不是他打不过茨木,他只是懒得跟他打,前几天群架受的伤还没大好,况且这里是学校门口,动起手来不好处理后事。于是酒吞低下头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茨木,说,本大爷当时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那些垃圾跟本大爷有过节而已——顺手。茨木童子回答说,我知道啊,但我想跟着你。搞笑,当本大爷这边收垃圾的啊?什么东西都收的吗?——这话酒吞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底不屑的想了一下,他知道说这话是不可能很快摆脱眼前这个人的。于是他假装打量一下对方,然后说道,本大爷不收小弟的。对方陷入了沉默,酒吞以为摆平了——于是用比之前更大的力气拍开了他的手,抬脚准备离开。
 
  然后?
  然后,他又被茨木童子拉了回来,依旧是那只力气大的吓人的左手。酒吞的耐性怎么可能会好,当时就爆发似的朝对方吼了句,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不做小弟,”对方抬起头用那双堪称漂亮的鎏金色的眼睛正视着他,“那就和我做朋友吧。”

  于是?
  于是,就是他们之后一直的关系了——朋友,对,朋友。
  真的是朋友…?酒吞想不起来了,他想不起来再之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那之后茨木童子都是用那个中二的、什么称呼来着?对,挚友。茨木童子称他为挚友,从来没变过。
TBC.
 

-------
本来打算一口气码完的,然后没时间了。

【农村三三事】


*搞事产物!农村双芳(ntm
*极度!!!!极度ooc!!!!!只是自己写着爽而已【…】
*特种×部落。
*有信白出没!

1.
  特种第一次见部落的时候,部落正拿着他已经用钝了的大飞镖,看着还没收割完的几十亩地,愁眉苦脸的蹲在田里叹着气。
  特种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背着自己的飞镖从部落身后走过。那只部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猛的一转头,这一转头就看见特种身后的大飞镖。
  刚刚还愁眉苦脸的部落突然两眼放光,直直的盯着他身后大飞镖。部落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用手一抹头发,假装自己很帅的向特种走过去,不理会特种微皱的眉,随意的将手搭在特种的镖上,还有意无意的摸摸:“小哥,俺镖子钝了,能用用你滴不?俺收割起来很快滴,不会用太久!”说完还给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特种:………………
  他真的只是来执行个任务而已。…

2.
  特种面无表情的坐在田边的石头上,看着部落拿着自己的镖在田里头到处乱晃。
  关于为什么他的镖在部落手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脑子一抽会答应这个耕地佬,估计是因为看他有和自己一样与众不同的大耳朵。
  原本他只是来这里执行一个不太赶时间的普通任务而已。
  就当作助人为乐积德积善假装自己是刘备大哥好了。特种叹了口气打算撑着头小睡一会儿。正准备闭眼睛时看见田里某个傻缺将他的镖毫不怜惜般“嗖”的横着丢出几十米外,嘴里还大声叫喊着:“去吧,皮皮镖!!”飞镖就这么一收割了一大圈东西,最后失去平衡猛的插进土里。
  ……………怪不得镖会那么快钝。
  特种突然有点心塞塞,为什么要把镖借给他。

3.
  虽然部落说“很快就可以完成”,但真正收割完之后还是到了黄昏。黄昏的太阳光金红金红的,透过山与山之间的间隙斜射过来,暖暖的洒在他们身上。
  部落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嘻嘻的背着一大捆收割完的农作物将镖子还给特种。特种接过镖挑眉看眼他,心想不愧是骨骼清奇的奇男子,背那么一大捆东西腰都不弯一下。
  现在去任务地点也没时间了,那就只有随便找个村子住下去过个夜。特种打算转身离开,转念一想,既然碰到人了那就顺便去蹭个住处也不是不可以,毕竟这人借了自己的镖。他开口问正在整理东西的部落:“你们这儿有没有什么村子…可以让我借住一晚?”部落闻言愣了下,然后露出标准式阳光boy的笑容,答道:“辣就回俺们村儿嘛,俺可以带里去滴。今晚里可以住俺家。俺李家大院可宽敞了。”特种其实听不太懂,毕竟这口音实在是…。不好形容。但是看部落这笑容,似乎让自己去他们村子。大概是被他的笑容牵动了,特种轻轻的“嗯”了一声,任着走在前面的人牵着自己的手往村子里去。
  部落一路蹦蹦跳跳的跟特种讲一些有的没的 的事,比如村口那个很远地方来的神医很神秘,又比如隔壁西汉家的那什么经常来他们大唐家找一个叫做李白的人联合去偷菜。差不多走了半个多小时,面前出现了几座房屋,路边上立了个牌,上边写着“农药村”。估计就是这个村了。特种的手被拉了一路,一向不喜接触的他居然没有把手收回来,他自己都感到迷茫。部落将他领到李家大院儿,跟他说他们这院里住了个现村长,一伺候不好就要扣工资还得吃令牌,得小心点。特种敷衍答应,跟着部落去村长那儿交今天收割的农作物。
  一进门就看见一副美丽的光景,现任村长,狄仁杰,梳着一头骚的一批的立起来的杀马特发型,穿着个白衬衫,坐在他房间的大堂里,边看电视,边,抠脚。
  狄仁杰:…………………
  看到这一幕的特种:………………………
  特种笑着说,你们村儿真随意。

4.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空气中飘散着尴尬的气息。
  狄仁杰尴尬的放下脚。
  特种尴尬的别过头去看部落。
  部落尴尬的放下收割的东西,然后想要化解尴尬似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对特种道:“小哥里憋介,俺们村长就介个样,但如果有人和他一起抠脚(jiǒ),他会很高兴滴。”
  特种:……………………………
  狄仁杰:…………………………
  部落:俺们村长还…
  狄仁杰:行了你别说了。
  哦哟,果然是个了不得的村子。特种如是想。

5.
  狄仁杰佯装严肃的咳嗽了一声,听部落解释完为什么要带特种回来后用一种“我家傻儿子就交给你了”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特种就将他们赶出了屋子。
  李家大院里这会儿多数人已经歇息了,静悄悄的,只偶尔听得几声塘边的虫鸣。
  部落带着特种走进自己的屋子,看着愣在门外的特种凑到他耳边道:“大院里的兄弟们都睡嘞。只有委屈里和俺睡一屋一张床了。”特种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没做什么表示。
  太近了。
  ………
  床板有些硬。特种在简单的洗漱完以后和部落一起躺在床上。部落今天收割的累,刚躺下几分钟就睡熟了,特种耳边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特种眯上眼睛看着枕边人的安静睡颜,觉得这种生活还不错。
  可是在他第二天被人像八爪鱼一样抱得几乎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他就不这么想了。

  至于为啥觉得这种生活不错,有房有镖夜夜美人陪还不愁吃不愁穿不受部队摧残,这生活多好啊是不是。

6.
  以上心理活动全当放屁。
  第二天早上被八爪鱼似的部落抱到喘不过气的特种,愤愤的想到。
  特种用力扒开部落的手,一翻身坐起来,长舒一口气。今天可能就要回去执行任务了。他轻轻瞟了一眼睡的正熟脸上还挂着有些傻气微笑的部落,搓搓手起身洗漱。
  再回到卧室的时候部落已经醒了,抱着枕头坐在床上有些迟钝的揉着眼睛。“小哥,里已经醒了啊?咋的不叫俺呢,俺还要起床去给俺兄弟做早饭…”特种没理他,只觉得部落那张小嘴还是闭着好些。部落嘟嘟囔囔的翻身起床,随意的用冷水冲了把脸,然后打算去村子六百米外的一条溪流去打水。这条溪流是整个农药村的饮用水源,村长狄仁杰一直宣传“保护水源就是保护自己”诸如此类的话。“小哥,跟俺去打水吧?俺要做饭。”部落转头对着特种咧嘴笑道。特种瞥他一眼答道:“好。”
  这条溪水极其清澈,初晨的太阳光轻轻洒在整条河流上,像为河流蒙上一层鹅毛色的纱衣。特种才知道这村子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他望着溪流出了神。
  “小哥,想不到吧,俺们这儿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正在打水的部落注意到他,笑道。特种应了声嗯,随后继续出神。
 
7.
  由于是村里的保护水源,所以这条河是不允许来洗衣服的。
  李白抱着一堆衣服鬼鬼祟祟的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过后便蹲在河边开始洗衣服。不是李白搞事(虽然他以前确实这么干过),而是他这次来这儿洗衣服是迫不得已。他们村都分大院,住在一个大院的人的衣服都由指定的人来洗。李白住的地方除了这条河,其他河流不是太脏就是位置太远,他也就只有到这里来洗了。
  那么他什么要自己在这里洗?
  “操你妈的韩重言,操了人就跑,衣服都他妈老子自己洗。”李白咬牙切齿的用力搓着衣服,仿佛那团脏兮兮的衣服就是韩重言的脸。用力搓还不够,他泄愤似的向着那团衣服揍了两拳,溅出些许水花沾在他身上的衣服上。开玩笑,被人操过后这么脏的衣服,谁他妈敢给别人洗啊??李白想,我他妈不要面子的啊。况且李白可是村里最会撩人的,平时撩的小姑娘呀呀叫,要是传出去“李白他被韩信操的衣服都特脏”那他的面子往哪放!想到这儿,他又骂了一声韩重言操你妈。
 
8.
  其实在部落和特种发现不远处一脸愤恨的洗着衣服的李白之前,一切都很和平。
  起因是部落觉得中下游的水没有上游水好,于是带着特种往上游走。
  …路上就遇到了李白。
  部落无视了李白抱着他大腿嗷嗷的嚎叫求饶,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的向着远处李家大院还在睡着的狄仁杰吼了一声:“狄仁杰——————————————————————!!!!!!李白他在饮用水源洗衣胡——!!!”
  围观的特种:……
  抱着部落大腿的李白看着远处跑来的狄仁杰的身影:我操。
  于是没有洗完衣服的李白飞快的收好快洗干净的衣服,迅速逃离现场。

9.
  最后李白还是被狄仁杰抓到,并且吃了好几个令牌。最后这事以狄仁杰罚他打扫猪圈一星期为结尾。
 
  可能是李白打扫猪圈的怨念过于强大,某天韩信锻炼完身体去饮用水源喝水的时候,被上次李白洗衣服留下的洗衣粉毒到食物中毒,躺到了村里卫生所。知道这事的李白笑得打嗝,狄仁杰很嫌弃的以为他跟猪抢猪食吃吃得打嗝了。知道这事的刘邦飞去卫生所看了一眼韩信,然后当着他的面笑成傻逼,随后因为笑的太大声被卫生所赶了出去。
 
10.
  特种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上部队,从城里带过来的手机也没电了,村里又没有充电的地方,想到这里特种有些绝望。该不会要在这儿待个几年吧…?他转头看了眼旁边正在做饭的部落,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情愫。
  可能,一直这样也挺好。
 
11.
  离特种来到这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特种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关于部队的消息,尽管他好不容易在村里找到个电插座,费劲心思让这插座接上了电,让那可怜的好几星期没充过电的手机稍微充了点电,打开手机却发现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
   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没有。山里没有信号,自己打不去部队,wifi什么的更不可能有,可是部队这么久了也没来接他。特种沉下脸,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部队抛弃了。
  身为一个特种部队的人却被丢到大山里抛弃,不管是谁都不会感到好受。特种想到,部队的人原意大概是想把他骗进山里后让他自生自灭,直至死亡。
  而他恰好遇见了部落。
  他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后磨着自己镖子的部落。部落总是傻里傻气的,一口他听不太懂的乡音,仿佛天生生得笑唇,做什么事都是笑嘻嘻的,还喜欢扑闪扑闪着他那双赤红瞳色的大眼睛盯着他。
  特种仿佛想清楚了。他慢慢走到部落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认真道:“我以后就留在这村子了。你肯收留我吗?”部落脸被特种捧着,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留、留在俺这儿?当然没问题滴啦小哥,留多久都没关系滴!”特种明显感到手中捧着的脸微微发烫,像是为了应证这一感觉,特种轻轻揉了把部落的耳朵,凑带他耳边道:“那留一辈子如何?”
  他已经十分清楚他想要什么了。

12.
  婚礼在下周一举行。
  特种的婚礼在下周一举行。
  特种和部落的婚礼在下周一举行。

  特种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喜欢上部落可能是在他傻里傻气向自己借镖子的时候,爱上他可能是在想通一切后回想整个熟识过程中与他的点点滴滴。
 
  不论身份地位和各自的家乡,他只是爱他。这就足够了,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特种看向自己身边挠着头依旧笑得傻里傻气的部落,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来。
END.

13.
  “俺爱里…”
  “是‘我爱你’。怎么就学不会?”
  “俺、俺改不了方言…”
  特种叹了口气看着对面费劲学着城市口音的部落,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
  “没关系,慢慢学。”
  反正,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真.END.